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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燃琢磨了一：“名单上只有在特登记过的生者的名字，凶手肯定是没有登记的，否则她不会每隔一段时间就更换份。但是吧，她的特殊能力是‘存在替代’，即可以完全取代他人份，并且解除取代之后完全扭曲相关人员的记忆，所以不能排除她为了脱罪，去替代其他生者份，然后想办法在盘问时瞒天过海的可能。”

另一边，程初华乘坐公车倒了三回，好不容易才从郊外的空地回到市区。

“不，有一个是例外。”唐燃屈指敲了敲，“那位叫程初华的无能力生者，可是当了她三年的病人啊。”

云雪妃挑了挑眉，把注意力从唐燃的笑容上移开，托着说：“我们手唯一的线索就是凶手的份是生者，没别的办法，只能照江海市的生者名单一个个排查过去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程初华拿自己比乌的话，忍不住笑了一才继续说：“他除了活得之外没有别的特殊能力，因此基本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拖着疲惫的脚步走家门，他反手将大门扣上，正准备个外卖填饱肚，一转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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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每个生者都有自己的特殊能力，一个个活成了老妖怪似的存在，她不到完全替代吧？”某人一边给云雪妃手一边提疑问。

如遭雷劈。

“咱燃哥看人从没过错，他说能排除就肯定能排除！”收拾好心的某人赔着笑凑到唐燃边，想帮他捶捶肩献献殷勤，却被他拍掉手，只好转去帮云雪妃手臂，“云，我们一步去哪儿调查啊？”

云雪妃看到他的笑容，不自觉走了神：这是第二次因为程初华笑了。

都跑不掉。”唐燃摇摇，嘴角勾嘲讽的弧度，“小一万的信誉金算什么？案件侦破后，你不赔的当，你就是特殊事件执法那帮人的亲爹。”

“行了，聊正事吧。”云雪妃是不锈钢的嘴豆腐渣的心，见他表灰暗宛如一秒就要去海的样，还是心了，“燃燃，你能确定刚才那个生者没问题吗？”

唐燃用嫌弃的表表达对这个称呼的不满，但现在是在说正事，他也没有再行无谓的抗争：“应该没问题。我观察了他很久，他是个格温和、为人纯善的人，即使被我们审问那么久，无缘无故捆了两次，都没有生气。另外我也仔细看过他回答问题时的表，他没有说谎，寻星仪检测的结果也显示他除了活得……”

那人的脸是模糊的，是模糊的，就像一大坨成的赛克，安安静静地看着站在玄关的他。

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