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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理直气壮地断送了自己的家族？”程初华不知该怎么评价他，“当然，你们云家有今日的场也是罪有应得，我一也不同，只不过云家当中也有无辜者，你就没想过给他们留条后路？”

可惜天沉寂，不能参与，否则一波天雷来，相关者全大彻大悟六清净，大概能成为本世纪最大的奇闻异事，有资格冠以赛博朋克神话之名。

程初华咽嘴里的：“说来听听。”

不仅云家如此，许多跟山海关的东西有所牵连的人也都呈现相似的状态，只是比起底蕴厚的云家，另外这些人燃烧的时间更短暂，几乎只迸发了一瞬的火光就泯然于世。以至于最近几日的新闻都是某某企业倒闭，某某人某某总裁某某先生爆多大的丑闻。

哪怕是江九集团这样的庞然大也没能逃过这场姗姗来迟的清算，在天地规则的惩罚机制，众生平等。

云家表面似乎没有变化，一大批文学界、史学界大佬仍活跃于台面上，大量研究成果接连涌现，风一时无两。

“前人因，后人收果，我亦在这场因果中，注定要承担覆灭家族的罪孽。”云书霞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冷漠的话，毫无犹豫，完完全全发自真心，“你也说，我们是罪有应得。”

正专心致志盯着锅里翻的的狴犴也竖起了耳朵。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搁筷，云书霞抬看向他，神平静而定，“我只为书罗争得了一线生机，若真想使他复生，还需一样重要品，这样东西我取不了，而我目前能信得过的人只有你。”

气味盖过了清汤的香味，有呛人。灯柔和的灯光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朦朦胧胧，好像单独圈了一个空间。

特总的行动一向迅捷，尤其是有执法参与的事，云家掌控了十九年的分在三天之易主，由前副、现张房彻底掌控，那些来自各个大集团的员工也悉数被清理了去。

外界纷纷扰扰，可那都是大人的事，程初华这样的平老百姓，事一结束生活立就回到了正轨，像以前一样过着家与公司两一线的日。

但在知人里，他们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底的木柴燃尽成灰，此刻不过是透支余的生命来成就这一时片刻的辉煌罢了。

“我以为你明白书罗之心。”云书霞淡然，“他潜楚淮市分调查此事，又把山海关的地图给我，正是希望我或者其他任何人揭和阻止这桩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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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初华挑了挑眉，觉再说去就得陪他讨论说法，顿时没了那世俗的.望：“明白了。那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