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2/2)

秦沁纵有万语千言，也无从说起，思来思去，她只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走赵家，还欣喜的认为自己是公主一般的女人。如今有家不能回，有儿不能抱，被活生生的关这人间地狱里。

那么自己也这样试试，只要闭上睛就抱起了赵乙木，那柔的躯贴着她的，一婴儿特有的味在她的鼻里来回来去。亲的宝贝，妈妈一直都在，从未离开，不知该说一句对不起还是好想你。对不起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对不起不能陪在你边，对不起给你找了一个这样的父亲。

监视她的护士着一张饼脸，一双豆，黑珠小的跟黄豆粒般大小，厚厚的嘴呈现一莫名的青紫。她拿电电过这里面的每一个人，即使那位穿着整洁的老太太。

想要不吃药几乎是不可能的，护士知她会呕吐，所以每次喂药后都要监视半个小时。秦沁不理解，护士怎么会如此嫌弃她们，却又如此靠近她们？她为什么不离开这里，换一个工作？

秦沁知自己曾经有过疯的表现，在河边唱歌，难在河边唱歌就是判定一个人是不是疯了标准吗？她都不骂人，更没打过人，只不过在河边唱唱歌，一定是她唱的时间太了。可是她真的知自己远远没有这个护士和赵雷可怕，他们如此可怕，可是他们是正常的。

在被电击后的几天里，她满脑都是对那些事的回忆，她的新衣服，她的新自行车，她的新发型，她的新鞋。她一度以为自己就是世界上最辛福的那个女人。可是她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女人。

一切都是从不相信开始的，她不相信赵雷是那样的人，她甚至觉得他病了，需要帮助，或者是自己这个媳妇的不好。至于什么时候相信的，她不记得了，刚医院的时候她依旧是埋怨自己的，依旧是自己不够好。也许她至今都不完全相信，只是信的比较多了。她心里梦想着有一天她回到哪里，继续跟赵雷生活在一起，还有他们的儿。

最让秦沁痛苦的是，她竟然会想念赵雷，想他对她有过的那些好的片刻，还有对她家人的帮助，还有那个当初如殿般好的新房。那些向她飘过来的羡慕的目光，那些见到她恭敬的姿态。这一切都曾经（乃至现在）让她难以忘记。

第一次见到赵雷时，那里明明闪着光，闪着温柔，现在回想起来如同梦一样真实，也如同梦一样不真实。

，恐惧这都没有。只有一双空的跟一个不见底的黑一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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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老太太曾经是一位中老师，丈夫孩双双死于车祸，后来她就这样了。秦沁经常偷偷观察她，想她原来一定非常幸福过吧！即使在这里，当走廊尽的那扇窗送来光的时候，老人家依旧会走到那光里，闭上睛呆着。秦沁想那个时候她一定是又看到了她的丈夫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