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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机会等啊等，总是能等到的。

“不觉得。”九月秋说着，打开了火。

他当然更喜叫她秋。

真理“……”他要不喜你，你连碰都碰不到他。

真理总是对此烦不胜烦“我又不是人类，你和我说这么多，我也不会对你们羡慕嫉妒恨。”

……

“哥哥，你就随便闻个味儿吧。”

真理肚鼓鼓的，躺在地上打了个满足的嗝。

真理疲惫地从她那里拿了一包薯片，不抱希望地拆开，尝了两，竟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真理“那你就试试看，他会不会无时无刻对你用术式不就行了？”

九月，九月。

五条悟轻笑了声，指缠绕一缕蓝的发，颌搭在她的发上，像从前那样小幅度蹭了蹭。

“那有什么关系？”九月秋说，“我只是想找个树说说话而已，又不需要你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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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秋“他有无限术式。”

九月秋接受了真理的建议，说实话，她对此并不抱希望，五条悟连碰她都很少，她又矮，想亲吻到他，简直难如登天。

秋，秋。

……

真理“……”

……

九月秋“他很少主动碰我，为什么？明明已经不讨厌我，已经半年了，我只是和他牵过几次手，每次都是我主动，我可以更一步了吗？”

临走时，真理趴在地上问她次什么时候再来，九月秋冷笑着说“等悟恢复记忆之后再来。”

九月秋渐渐喜上去和真理聊天，因为有些话，她无法向别人诉说，就只好去扰真理。

“那个……啊，就是，我都吃掉一半了……”她有些窘迫。

九月秋这次带来一个小板凳，还带了几包小零，一边吃薯片一边说“悟昨天带我去差了，之前他门都不带我，我是说失忆之后的他，所以这算不算一个步？他有重新喜上我吗？”

真理“……”不要和他讨论你们成年人的事啊。

新年那天，没有家人的九月秋独自留在专，她煮了个火锅，狱门疆放在对面，她和夏油杰闲聊。

吃到一半的时候，五条悟回来了，九月秋懵地看着门外的他，终于反应过来，赶去厨房准备新碗筷。

九月秋“……”

“哦，没什么，随便叫两声习惯习惯。”

真理沉默了一会儿，为难地提议“你回去之后，找个机会主动亲他。”

“你不觉得这样，更残忍吗？”

九月秋絮絮叨叨了很多，最后发现她的零居然全被真理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