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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说了很多，都是基于悲剧收尾。说不定一切是杞人忧天，我会手术成功，会康复，会醒来就对你笑。”

乔苑林端着两杯饮料回来，是便利店的新品，浮冰和青柑飘在杯，他给其中一杯加了双倍蜂。

大半屋光灿烂，里面却——“梁承，今晚的月真好啊。”

梁承拿来逐一分类，翻到包底，发现了一支录音笔。

“你冷淡，我就不停烦你。你凶，我就求饶。你心，我就乘胜追击。你拿我没办法，我就愉快得翘尾了。”

乔苑林离开没多久，快递员到了，在门卸一大只包裹。梁承拧最后一颗螺丝钉，洗洗手楼。

“可你千万记得——你救过他，他就喜你。你对他好，他就喜你。你欺负他，他想咬却打不过你，哈哈。”

他微怔，举起录音笔离近耳朵，听着乔苑林娓娓而言：

不是乔苑林平常工作用的，当初在病房屉里放了好久，应该是备用的另一支。

“好噢，那我去便利店看看。”

“假如我活着，你我要亲说。”

“我不知你什么时候会发现这段录音，几天，几面月，那你过得好吗？”

“有机会我们回旗袍店，一起爬到天台上看月亮吧。梯在某一天不晃了，我后来才明白，是你偷偷拧了，对吗？”

“你曾说过，我是跑你房间的一只小狗。我当时生气，现在却不满足，我是一只跑你生命的小狗，这样分量更重一些。”

乔苑林也觉得，说：“我去买饮料，你有想喝的吗？”

“所以到来，他还是喜你。”

“梁承，我好像太麻了。月亮听见躲在云后，晚风听见闭窗，我一面人悄悄录这段话，也会不自制地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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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小狗也会死。如果他死掉了，不要太难过，就当他跑去了别的地方。”

“我多擅对付你啊，你好傻，都没察觉吧？”

“那样的话……这段录音就作废吧。”

快了一排细汗。

不知需不需要充电，梁承拿起来，试着“播放”。

他拆开包裹，里面是去云栖镇用过的旅行包，鼓的，估计东西都着。

“我好的，尽离开了。因为结果好与坏，我最终受的人都是你。”

拎上二楼卧室，他把旅行包放在书桌上打开。果然，衣服、日用品、游戏机、数据线，居然还有一盒乔治吃的。

梁承便：“跟你一样。”

“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你生来就被抛弃，而我至死渴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