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城堡（22）(2/3)

“你昨晚梦到了什么？”

两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燕危的声线同晏明光的声线叠在了一起。

燕危笑了一声——晏明光说的其实很对。他问的这些问题，自己都有答案，要的只是一肯定或者否定，要的只是来自晏明光的心理安。

“林缜能杀死善傀，是因为他的特殊，”晏明光说，“这个副本是据玩家副本时的数据来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傀儡，但林缜和林之间能力可以共同，林在副本之外，是副本无法复制的因素。”

不，是一定。

他听晏明光继续解释：“虽然他没有动用技能，但林决定了他生死关能爆发的潜力和突破的上限，这一是只能在副本里复制他的善傀不到的。”

“所以……”

-

他对晏明光既是陌生又是熟悉，久违而又亲密。

燕危的技能切换回了普通状态。

燕危一愣。他以为晏明光会避而不答，却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承认了。

但燕危现在也不着急知那些了。既然一切都是他曾经有所准备的，那就跟着他现在的想法走就行了。就如同这个副本里一样，他了解他自己，相信他自己所的所有判断。

“林缜为什么能杀了他的善傀？”

燕危松了气。

“嗯。”

燕危很喜听晏明光说一大段话。这人平时话少，一旦多说几句话，连在一起就是听觉上的享受。

燕危借着窗的月，看着晏明光被暗淡的月光勾勒来的侧脸，发呆了半晌，结微，这才打算开。

“……好。”

一刻，那好不容易淡忘的画面再度浮现在燕危的脑海中，他顿时想起了早晨亲晏明光嘴角的那一幕——这人居然记到了现在还想问他！！

“所以这只是林和林缜之间的特殊，和这个副本毫无关系。其他玩家没有办法复制林缜的特殊，也对我们破局毫无益。”

这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但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半遮半掩地现，燕危才知这觉从何而来。

燕危觉得自己的脸又了起来的时候，晏明光总算开：“林缜能杀了他的善傀，和这个副本没有关系。”

男人乎意料地立刻回答了：“有。”

晏明光看着他。

他这回睡的实在算不上安稳，估计副本里的其他玩家也一样，因为整个城堡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燕危挑眉：“但和我有关系吧？”

夜半。

不然当时，也不会让一向不怎么开的晏明光急忙打断他的思索了。

“你一直都很聪明，”晏明光的嗓音淡然而冷然，却一也不疏离，“其实不需要问我。”

他说：“晏明光，我不问什么，因为有些东西不是问了就能知，也不是知了还需要问。我信你，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吧。”

这算是放过燕危了。

而床边，晏明光却没有什么惊讶的神。他对燕危会问这个问题毫无意外。

“所以你该休息了。”

咎于是第一对这个人的实力以及人品的信任。

他受着脸颊的度在昏暗中不着痕迹地散去，这才开：“为什么？你白天是故意拦着我思考的吧。其实你打断我思考的时候，我就放心了，因为如果和破解副本有关，你不会拦着我。只有和我的过去有关，你才会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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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半晌。

这觉其实很奇怪。

两人尽皆一愣。

他和晏明光可能在一起过。

那些梦里细碎的片段，还有晏明光在他假装醉倒时克制而又急促的轻吻，甚至于他早晨为了脱梦而亲晏明光的觉……这些都足以证明他对晏明光的不同寻常，还有晏明光对他的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