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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被换掉了。

“虽然你不得到，但既然少爷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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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应。

院寂静无声，像在等待归人。

两份文件静静躺在书桌上。

“你们少爷还活着？”

“他有没有活着，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她走到空阔大厅，枝晶吊灯就亮起，石像静静矗立墙角，窗外枝垂落。

李维多转看见曹品猩红的，好像熬了很久的夜。

她只能顺着螺旋楼梯往上走，二楼是陈利亚的会客室，楼上的应灯渐次亮起，她推开会客室的门。

“怎么？不敢签？你居然……还有这良知么？”

山里桂已经落了，枫叶还红着，远层林尽染。

她从袋里拿钥匙，试着转了转，没转动。

“……”

门传来曹品沙哑的声音，他挡住她的脚步：

笔就放在桌面上，连盖都给她打开了，李维多看了合同一会儿，拿起笔签了第一份协议，转就要离去。

两份都已经盖好了章。

“他那样你，你想要什么都给你，他对火有影，这样的人每天亲自给你饭！他连你们的婚礼场地都选好了！这样对你的人，你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让他死无全尸？”

“把第二份也签掉。”

虽然台湾腔使我快乐，但我也可以不说台湾腔的。”

“陈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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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喊了一声，回音在房间里去。

曹品咬着牙，像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恨意：

那扇门是锁的。

除了时间，其他一切未变，连门她随手放在那的扫把，都没有动过位置。

另外一份是解除婚约关系后的财产补偿，她略估算了一那些别墅和车的总额，发现自己可能变成了全上海滩最贵的。

她用手掰了掰左侧的小门，那里有一条回廊会通向陈利亚自己住的小楼，一般人不许，连贾沈都要通报，可是她从一开始就住在那里，他所有东西都是对她敞开的，整幢宅没有地方她不可以去。

李维多走车，面前大门自动打开。

车缓缓在陈利亚的山间宅邸前停。

“陈利亚。”

她拿起来。一份是合同解约书，就是普通企业范本，没什么特别的。上面写着她在陈利亚这儿的职时间、离职时间，还有一句“现双方一致同意于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终止上述合同，并共同确认在关系存续期间所有权利义务均已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争议与纠纷。”

“你确定他死无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