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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就这样一直呆在国外其实好的……

之后他的某个朋友前来探望，无意间发现祝兴妍成了他的主治医生。

她让他描绘过去十年国外的生活，那些听起来如宏伟图卷一样的生动文字，此刻正如一把把尖锐的刀，在往她心上扎去，继而有鲜血缓慢地渗来。

即使绪明显低沉了一个度，但工作还是要继续完成。

他说，大一大二的课不多，业余空闲的时间，总有好友拉着他去酒吧夜店玩；新年的时候，节假日很，他会飞去邻国游玩拍照；国外给的薪资待遇很好，每个月赚得都很多。

祝兴妍从迷思中醒神。

那些年, 忽然消失踪迹的叶绩，过得并不好。

“什么？”

也被尖锐的针猛扎似的，不可测的痛快速地蔓延至四肢百骸。

“穷，不等于不堪。”

面面相觑，氛围是诡异的沉默。

也在不知不觉间，回想起那晚在车上。

或许是，一也不好。

除去吃晚餐的时间以外，祝兴妍片刻不停地在门诊和手术，本没有时间去找叶绩，也不知怎么去面对他。

光在悄无声息地放空。

“信不信由你。”钟铭把手机扔到床的一边, 这会也几乎恢复了冷静，漫不经心地扯话，“其实我和你的勾引对象没多大关系，只是有人托我传个话而已。”

—

复杂绪被填着，如丝剥茧那般隐约作痛。

“这我不能说。”钟铭不咸不淡地回着，“他只是让我转告你，那个男人的曾经有多么的不堪。”

对比起方才钟铭的话来看，简直是大相径。

他说，英国的留学生活多姿多彩。

“所以呢？”祝兴妍保持着理智，“你以为你随便讲的这些话，我就会相信？”

事要追溯到几天前，他因为染上呼疾病住这医院来。

“谁？”祝兴妍忍不住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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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重新抬起双眸时，上也已然敛起那些黯淡的绪，波澜不惊地开，她与钟鸣说：“那你也帮我转述一句话给他。”

也没讲清楚任何原因，随后便让他故意难为起祝兴妍，昨日来时，又让他将现这番言论转述给她听。

也许是记忆太过混沌，又也许是猛然知晓叶绩惨淡过往的心没着没落的，她压想不是谁，要跟她说这些，又是为何要与她说这些。

像是骤不及防地印证她先前的猜测——

没有事实据，谁的话听起来都像是在说谎，可这一次，她心里的天平似乎早已偏转，预极的，她相信了钟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