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流水浮灯觅知音(2/4)

他说的都是现今在彰轩帝边得的女。

“你是？”他问我，但没有走过来，我们就这么隔着帘帐，彼此看不清容颜。

“打扫的女边还有人服侍？本王还是一次见识呢。”他戏谑地笑着，却并无嘲讽之意。我轻轻地笑了。

许是看我的为难，他笑笑，“起来吧，我叫沈羲赫。”

忍不住啊，虽然我一直跟自己说：“凌雪薇啊，你是堂堂宰相之女，又是皇后，你不是已经决定把这颗心埋葬了吗？不是一直安于过现在这样平淡的生活吗？不是不在乎是否有人能听到你的琴你的箫吗……”

我慌忙说：“王爷，坐到石凳上来吧。”可心中又在挣扎。

近了，近了，我已经看见烟波亭随风飘摆的羽纱。可是，没有人。心忽然落空了似的有些憋闷，是对自己要从此践诺真的避世而心存不甘？还是希望落空后的失落？我不知。

可是，忍不住啊。所以，我借了蕙的女装，只是想知昨夜的那个人是谁，会不会也将烟波亭里一个箫人引为知音。心中暗暗发誓，如果没有人，我就再不去烟波亭，就一心一个虚无的皇后。不再在乎什么，包括，我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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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就这样想啊想啊，虽然心里是害怕的，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烟波亭。以前常听人说“知音难寻”，虽没有谈，可是听那人的箫声，那么熟悉，曾经在那样一个夜晚，我也是听到过的。

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他吧，我的知音。

“听你的声音想必是温婉之人。”他笑了笑，就地坐在亭的阶梯上。

可是，夜里在后的男还能有谁呢？从那盏迎他的灯来看，他应该不是偷偷潜之人……

走烟波亭，前一亮，在亭中的石桌正中，有一块白平纹布包裹的件，小小的。我小心地上前，忐忑着轻轻打开，我一手捂住了自己就要叫声的。平纹布里，我的碧玉木兰簪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着柔和的光，我喜得一把抓起放在。

可他的声音不像是皇帝的声音，彰轩帝的声音低沉且充满威仪，可昨夜的那个声音却是温和的，听他的笑声仿佛是没有任何负担，只有清心寡之人才有那样的笑。

我心中一惊，他是裕王！

“婢是一个在此打扫的女。”我低不知怎么说，随便诌了一句。

我心中仿佛有小小的朵“砰”地绽开，嘴角不由浮上笑容。想起自己上穿的是女的服饰，他定是什么皇亲国戚，礼数，我应该向他行李。于是，我连忙行礼，可是又不知该怎么称呼他。

还有几步就能看到烟波亭了，我的心得厉害，只是一曲《浮灯》而已啊，为何现在自己这样不同寻常呢？

我摇摇，“我只是中一不得的女。王爷，您不用猜了。”

“不了。”他背对着我，摆摆手，“这样你就不用怕我看到你的容貌了，我若真的去，无论你我可都犯了规。你也坐吧。”

这时，一个声音在后响起，“看来，这件东西是姑娘你的。”是昨夜的那个声音。

他笑了，摇摇，上的紫金白玉冠反着光，有些耀。

“昨天那首曲叫什么？”他突然开问，声音清远。

特别是夜里。

他察觉到我的笑，问：“你是皇上的妃吧。”我不说话。“你不是柳妃，也不是和妃、丽妃，安嫔？如贵人？”

我缓坐，不知说什么。

“好名字。”他拿箫奏起来

“《浮灯》。”我轻轻说。

我回，他依旧站在羽纱帐外。隔着羽纱我看不太清楚他的容貌，但是我知那是一张俊到极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