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朕要将你还给他(3/3)

心甘愿。

他叹了气：“阿昭，朕等了九世，盼你回心转意，你我自小一起大，还有先帝的赐婚，你能不能告诉朕，朕究竟哪儿不如沈虽白？”

顾如许转过，静静地望了他一会儿，忽而一笑：“你没有不如他，只是这本就是讲不理的事，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如何告诉你？”

闻言，他连笑都觉得无力：“等了九世，却是这样一句……今日你兄求见于朕，就连皇都希望我让你走这座殿，他们怎会明白，这是朕留你的最后一扇门，朕怎么舍得……”

他的着案霞帔的衣角，声音都在隐隐颤抖。

当年她答应嫁给他的时候，他兴得成婚前一宿都没能合……

“你说得对，朕的确囚了你一辈，就在这座恣宁殿中，你应当还记得吧。”他望着中那株梅树，去夏来，早已枝繁叶茂。

他至今都能清楚地记起，她坐在梅树，静静望着墙外的天，日复一日地等着那个相隔千里的人。

直到病膏肓，再不能起。

他舍不得放她走，便就那样睁睁地看着她在这座恣宁殿中等了一辈。

直到太医告诉他，她的病，已然药石罔顾，他才晓得后悔是什么滋味。

她永远不会知，他曾亲手给沈虽白写了一封信，让他来见她最后一面，只为了成全她一生之愿。

可是迟了。

到底还是迟了。

他守在她榻边，看着她一合上双，逐渐没了声息。

然后，她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沈虽白冲恣宁殿中，一看到的，是她的尸。

那一刻，仿佛天地都黯淡了几分。

他望着她的神，泛了锥心刺骨的痛。

最后，他望着沈虽白走到榻边，抱起了她的尸，沉默着一步步走了这偌大的殿……

那样的结果，他何尝敢再看一遍……

“阿昭，我杀了他，你随他一起死在了我面前，我放过他，你又折磨了自己一辈，朕就那么让你厌恶吗？”他叹一声。

顾如许望着他，平静：“并非如此，你我之间，本不该如此，是我先任，而你不过是迁就了我却不肯退让这最后一步，我不后悔，这辈，我再不会让自己后悔了，也希望你莫要让自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