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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演。”尔替他理理额前的发，笑了笑，“连我和宋丛都骗。”

“倒门的女婿泼去的。”尔心满意足住他的，“以后本写一起咯。”

“嗯？”

景栖迟这才松手，看着她将空空如也的杯放到写字台上又坐回自己边。

“想我爸。想那年我如果绝了踢球的心思专心念文化课，现在会不会不一样。”景栖迟自嘲般摇摇，“都是些没没尾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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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跟你没关系。”尔稍作停顿，“你去或者不去，Mark 都已经了决定，我也不是一个日后提起来会让他称赞的学生。栖迟，这事我的确生气，刚回来那天我给老丁打电话说要举报，我手里有证据不怕扳不倒他，你知老丁说什么？”

“是……不是，怎么成倒门了？”

尔歪歪脑袋，似笑非笑，“我是说，未婚夫什么的，真的假的？”

“嗯，让我忍。”尔，“老丁说闹大对我没好，他不想因为这些污浊让我失了信心。他说学术也讲缘分，人和未知的缘分，埋总要经历些风霜雪雨才能开结果。这两天我想明白了，科研其实很大，庄稼地大了一定有害虫，天空大了东边日西边雨，所有的庞大都不会是一张白纸。我唯一能的，就是把课题扎实，几年也好十几年几十年也好，让时间去证明我的选择没有错。”

景栖迟皱眉，“让你忍？”

“我啊。”景栖迟仰起，在明暗错的空间里叹一气，“我好像总会搞砸一些事，也不知为什么就得一团糟。”他沉默许久，重新拉过她的手吻吻掌心，“在敦时我去你学校找过 Mark 一次，你的论文……老宋都说了，怪我。”

“我也希望是假的。”

景栖迟一愣。

“确实有。”景栖迟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像小孩撒那般使劲蹭蹭。

“说是。”

尔着实不知这一，“你找 Mark？”

景栖迟一笑了，这丫的脑回路啊，比白质四级结构都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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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陈家书香门第有车有房，招你来委屈了？”尔怒目而视，“祖坟冒青烟你遇到我。”

“好啦。”尔用两手指支起他的嘴角，柔声说，“景工笑一个。”

景栖迟颇为懊恼地抓抓发，“说我是你未婚夫，说你受到不公正待遇，说……总之算不得什么好话。”

“真的假的？”

尔将搭在他支起的膝盖上，歪问，“在想什么？”

他低，如犯了错的孩童把玩她的手指，“论文的事，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