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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皇后的语气依然严厉，在岳骏德听来却已是弩之末：“对，宣宗不到的事，我没有到的事，你也不可能到，这就是你的命运，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不会改变的。有你去找你父皇，告诉他你要当皇太女，你看他怎么说！”

婚姻终究是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摄政公主临终前还政于陛，条件是让陛迎娶栗公主为皇后，年轻的陛如初升朝一般踏上政坛，迅速就收获了民心，像一颗璀璨的明珠；而卫皇后因为是摄政大公主定的拥趸，原本是要向岳谊一样排除在权力中心之外，甚至要付生命的，但是皇后的位置挽救了她，这也是摄政大公主临终前为义女的最妥当的安排。

同样的命运和格总是重复降临到同样的血统中。

岳骏德在心中的叹息。

卫皇后的语气也变得严肃，在这一上，母女几乎一脉相承：“你是皇室的孩，公主的婚姻决不能浪费，宣宗陛说过‘皇室和贵族的婚姻必须要实现政治利益的最大化’，这是我的宿命，也会是你的宿命，你看你是要痛痛快快地接受还是要无畏的反抗？”

她才刚满十岁，已经有这样的野心，岳骏德不敢想象她大以后会有何等作为。但是钢易折，她和公澈上都存在这危险的特质，想必是血统赋予的优越，注定她总是想什么说什么。

卫皇后和景公主不同，后者格虽然有些骄矜之气，但是在其公主的风华反而显得可，景觉得结婚生，和乐就是最好的命运；但是卫皇后不一样。在嫁之前，她是栗公主，是摄政大公主边得力的女官，每一次早朝，她都会在摄政公主边听政，在那个赢婴当政的时代，陛只是一个皇位上的傀儡，栗公主对政治的介要比陛的多。

婵羽的气势瞬间弱了去，她哽咽着问：“所以我的原罪就是我是个女孩吗？”

“我不信我的宿命就只有靠婚姻来换取价值！”婵羽斩钉截铁地说，“说到底，你从来就没有把我也当父皇的继承人之一，可是赢澈有的东西我都有，为什么不能是我！”

“把牲卖到本地和卖到外地去有差别吗？还不都是要宰来吃的！”婵羽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她常常使岳骏德想起故去的宣宗陛——摄政大公主赢婴。

沉寂如冰的气氛在母女之间蔓延开来，良久，谁都没有声。

卫皇后的声音带着母狮般的嘶吼：“因为你不是男孩！”然后她的语调突然变得有些哀伤，“我也希望你是男孩，我多希望你是男孩！”

就住在城里，和你景姨母一样，有什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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