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衍的过去(2/2)

“好嘞。”老板娘回答他，“我需要这位先生的生日哦。”

江离怔怔地看着他，祁斯衍的眸被周围的灯火亮，他侧而立，无名指间的戒指在夜折柔和的光。

“我母亲看见别人一家叁行，想到了父亲。”

祁斯衍说这句话的时候，江离没有否认。

“上次去庙会，好像还是小学时候了。”

“就是今天。”

“我在国的时候，去过唐人街的庙会。”祁斯衍的耳朵被冻得有些红，风了他额前的碎发，他说：

也不知......他也有如此难堪的过往。

“两位需要什么？”老板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我们这里有平安符，姻缘符，事业符，两位是侣，还是已经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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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日？”

她不知今天是祁斯衍的生日。

“是。”

难言的愧疚倏然涌上心。

“我给你也买一个。”

“嗯，我夫人。”

“去过庙会吗？”祁斯衍侧过脸问她，“想不想看看？”

她和祁斯衍在一起，时刻都能成为焦，江离沐浴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忽然来了句：

“她一直恨我。”

见江离默认了，祁斯衍揽住她的肩，两人一起朝里走去，步行街两侧的小摊有卖酥糖的，卖小荷包的，还有小时候才能看见的面人。

“也祝你和夫人白到老。”

“等等。”几先走之际，江离拉住祁斯衍。

“所以她去世了之后，我反而觉得轻松了些。”

“嗯，10月15。”祁斯衍记得十分清楚，老板娘写她的名字和生日后袋里。

江离蜷住他冰凉的指尖，祁斯衍说话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瞬间化为白雾：“直到死，她才和我说了声对不起，希望我好好活去。”

祁斯衍抿着，停在一个卖护符袋的小店前。

他的神温而遥远，“不过我要一个平安符就好了。”

他接过平安符，老板娘看着两人登对的模样，满脸羡慕：“祁先生，祝你生日快乐。”

闹的音乐不绝于耳。

“可惜那次并不愉快。”

“她恨我生得和她太像，她说如果我得像祁铮多一些，祁铮就不会不认我了。”

“好嘞。”老板娘拿一个小袋，“不过平安符的话，需要姑娘的生日才可以。”

“一直以来她的执念，给我的过去蒙上一层难以忘却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