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4)

洛惜尘恨恨地一顿足，这才望向洛风，：“哼，便宜你了。我听说姑父此次在京中另有重用，一时半会之间不会再回洛，你又可以肆意妄为了。可是天也没有那般的好事，我偶尔得知，这一次西门老先生受姑父所托，要狠狠考究你的课业，绝不止是三卷祖本记而已。”

采药顿时一气，转就跑。

洛惜尘灵脱，然而脾颇见大气，在洛府年轻一代中与洛风最是相得。她自幼时起，即被一位游历而过的女士相中，授以养气明心之术，并嘱她勤加练习，待她满十六岁时再来收她为徒。那女士自称灵墟，为白云先生传承弟。然如洛惜尘这样的官宦之女，自不会什么苦功，三五天能练上一回已很是不错了。就算如此，洛风也自对她另相看。只是她自己到对那所学养气之术不屑一顾，称之着力于旁枝杂径，背离大本源。洛风对此很不受落，每每力陈已见，希望洛惜尘能识得其中真味。但洛惜尘心气傲，自然不服，何况洛风自己虽读过诸多藏，也未见修什么神通来，因此兄妹二人每每探讨法仙源时，倒是以争吵居多。

兄妹二人在书房聊不上几句，又回到了金丹之学上来，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顿争吵。激辩一番之后，二人就都有些累了。洛惜尘忽望了一直乖觉侍立的采药一，：“你先去，我有话要同三哥哥讲。”

那采药伶俐，又仗着素得洛风喜，当只作听不见，脚发力，转间就消失在院门之外，直把洛惜尘气得贝齿咬。

大音希声。

这阵中是否真的锁了一北海冰龙之魄自然无人可知，不过那调和之效倒是颇为显著。整座宅院冬夏凉，十分怡人，府中诸人全然不受寒暑之苦，就是洛王的王府也未必能及得上。

洛风吃了一惊，急切间奋力将洛惜尘拉到一边，避过这突如其来现的猛恶骤风，然而他自己却被那方古砚砸中肩，忍不住脸一白，闷哼一声。

他跑到窗前，向天上望去，这才发现刚刚还是万里无云、烈照，不知何时竟已铅云密布。那一片黑压压的云不断垂落，似有千钧之威，直要到主楼的屋檐。若这云失了羁绊，这若大的洛城，怕是都会被压为齑粉！

洛风向窗外望去，也：“的确有些异样……咦？！”

他一句话尚末说完，忽然从窗外一阵急风。这风来势十分凌厉，顷刻间就将书桌上的书卷纸笔一卷起，劈盖脸地向洛风与洛惜尘砸来，甚至那一方产自前朝的古砚也不得幸免，随风而起！

洛惜尘：“真是奇怪，好端端的起什么风啊！”

洛风虽然醉于术，无心经济治国之论，然则仅是应付了事的诵读，已能使年未十八的他崭角，把经史籍典诸百家之学解得是，将国事民世间理察于秋毫之间，每每有惊妙之语。然他痛苦功的法反而一无所成。

“三哥哥！”洛惜尘也不知叫到第几遍，麻木的双耳才依稀听到了自己的叫声。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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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风笑：“且莫他，你有什么话要向我说？”

恶风来得急，去得也快，杂带着一堆杂，旋即从另一边破窗而去。

臣的，又怎能不得懂一二，否则如何上承君心，贴圣意？而且洛仁和这座宅第也非寻常，前后四各有两条游龙浮雕，合起来是就是一座离龙阵。据那布阵的士说，阵中锁着一北海冰龙之魄，此阵不光可以调和，驱邪避鬼，而且有扭转风、福荫孙的大功效。

至此时为止，离龙阵建成刚刚三年，洛仁和就得玄宗皇帝圣恩，召京中叙事。只是不知这是阵法之功，还是洛妃枕席之能。

洛惜尘又气又恼，喝：“跑这么快什么？本小还能吃了你不成？”

洛风走到院当中，仰首向天，皱眉：“这阵风雨来得当真奇怪，必有原因。嗯，让我想想，《玄都九真》经中是怎么说的……”

世事难测，由此可见。

此时洛府中早已没了先前的清静，一片喧哗之声，仆役们都在奔走往来，为这即将到来的倾盆大雨作着准备。

猛然间，又一声响，一排的书架被恶风掀倒，向二人倾覆而。洛风再吃一惊，顾不得肩背剧痛，猛力将洛惜尘扑倒在地，堪堪避过了厚重的檀木书架。随后一片唏哗之声，什么前朝螭龙彩盘、上古青纹钵、碧玉云纹瓶，通通摔得粉碎。

洛风仰首向天，木然望着那如九天垂瀑一般落的滔天电光，早已惊得呆了。

洛风笑：“那也不妨。那几本经史早已在我腹中，何惧……”

洛惜尘忽然面大变，向洛风大喊着什么，只是她的叫声已全然被一记突如其来的霹雳淹没。

片刻之后，洛风才抬起来，惊魂未定地看着已是一片狼藉的书房。洛惜尘见尘埃已定，惊惧渐去，轻轻推了推洛风。洛风这才省觉，站起来，将洛惜尘扶起。本朝男女之防远不若前朝严苛，二人又是事急从权，肌肤之，也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