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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拌了几句嘴，很快和好如初，临挂断前，郁萱又开始。

步离无语了，“关顾以唯什么事啊……”

“我不去启明星！谁说我要去启明星了，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步离吼。

步离想挂电话了。

“我没有！也不想要别人抬举我……”步离嘴。

步离咬牙，“不说了行吗，我不想听。”

“我是步离，你找谁？”

郁萱无视了步离的微弱反抗，缓和语气，“但是你也不要怕。他们能玩的东西太多了，就算不开心，立换个玩法，不会跟你这小人计较，多觉得你不识相，不带你玩，换个人带呗。你跟他们，就是蚂蚁跟大象的区别，你懂吗？他们是抬一抬脚就能踩死你，可有哪个大象会专门力气去踩死一只蚂蚁？非要说有，那多是误伤。”

“拉黑了拉黑了拉黑了！”步离又吼。

“喂？”

“你这不对啊？你不觉得他可怕吗？”

“喂？”

“可怕？单纯的雇佣关系，连合同都没签，有什么好怕的？”郁萱察觉到步离还没明白她的意思，斟酌着更一步，“他们这人，拥有的已经够多了，能看得上你什么？给你就是施舍，能要你回报什么？你回报得起吗？你不要太抬举自己了好吧？圈里的说法，这叫机遇，叫贵人相助。说穿了，就是大佬看你顺，想带你一起玩，能捎你这一程，也不会捎你一辈。”

“那就好。”郁萱终于展颜，希望步离这次是真心悔过。

没几分钟，又有电话来，是个陌生号码。

“行，行，不说了，我们不说了。就说现在，说池岭吧。”郁萱稳了稳绪，率先妥协，生地转移话题，“既然他找到你，你就乖乖听话，反正什么合同都没签，等结束了一拍两散，你还是你。总之一句话，跟着池岭在电视台鬼混总比你去启明星好。要是电视台看在池岭的面上把你留来，那以后还能罩着你，不是好？”

步离越听，越觉得郁萱被池岭收买了，忍不住皱眉，“，怎么你好像很崇拜他啊？”

“不关他的事？”提起顾以唯，郁萱有控制不住火气，“吊着你十几年，明明知你喜他，是当不知，从小到大没给过你一个好脸，还怂恿你中途改志愿，把你整个前途都毁了，还不算个事？”

步离又“喂”了几声，听筒里传来“嘟嘟嘟”忙音，对面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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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跟池岭睡一也没什么，机会难得，谁不想呢？他要是个变态，你记得报警。”

意思，好像是你在自作多哦？”

“我再说一遍。”步离抬声音，“是我自己要考南戏的，不关顾以唯的事！”

郁萱抢白，“你自己信吗？”

郁萱开够玩笑，转回正题，“说实话池岭这个人吧，老板还是良心的，就是心思了一，混娱乐圈的哪个不是这样？还能跟你坦白，不错了。你啊，就是年纪小，没正儿八经上过班，不知糟心的老板能有多糟心。指望跟老板朋友？那不可能的。总的来说，池岭这个人老板很不错，搭档很可靠，对手么……我相信以你的智商，应该没有这个机会。”

背景音很嘈杂，像在公共场所，人很多，但一直没人说话。

“嗯，他很厉害。”郁萱承认，“我倒是希望自己能有他这样的手段，可惜我只是电视台一个不起的小员工。”

步离终于挂了电话。

“……”

他发了会儿呆，觉得自己好像想通了一，但也只有一。

“那顾以唯？”

“喂，怎么不说话？打错了吗？”

“你跟他们完全不在同一平线上，所以没有必要觉得他们可怕。你要防的是那些和你一样一无所有的人，和你一样无法跟大象抗衡的人。因为你们是一样的，让他觉得从你上窃取利益很简单，又不像跟大象抗衡那样需要付代价，更不会招致报复，久而久之，习以为常，甚至越来越放肆。”郁萱顿了顿，选择挑破，“我说的，就是顾以唯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