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该走的总要走(2/2)

邱蔷心一震，这还是第一次张逸夫给了模棱两可的回答，自己跟他扯了多少次都没用，邱之彰随便一聊，还真松了。

“那必须啊，得有契约神，当时我那话算数，但得原封不动满足条件！”

“那就走吧……”萧依终于死了心。

“我再想想吧……”张逸夫一次了犹豫。

“这个好，南的，你听我给你讲啊……”

……

……

用事故之神的逻辑来说，电是事故主要原因，邱之彰是直接原因。

“你可别忽悠我，电大坝，资本控很严格的，不是靠你一张嘴能说来的，要有足够的资本打底，你明年后年再厉害，现在就是现在，资本有多少，就是多少。”邱之彰又喝了茶，“这件事，我啊，还是那句话，等上市了，找我来当独董。”

萧咏先她一步回滇南了，萧依执意守在这里，只是盼望他再来一次。

哭笑与掌声中，恒电度过了1997。1998伊始，很多彼此熟悉的同事都将分扬镳，奔赴不同的战场，目标更明确的战场，挥泪惜别的同时，也对未来充满希望。

“是，可你这个自信，是一切严丝合才能达成的，每一年，每一天的资本收，都刚好能填电那个大坑。”邱蔷正，“可你有没有想过，作为我，每一天都在担惊受怕，哪怕有一天，就一天，哪里问题了，补不上了，你知会有怎样的灾难么？”

“所以真的，我知我特烦，但我还是得说。”邱蔷用力说，“资本的杠杆，你用不用都在那里，只要用好了，能将你10年资本累积的阶段缩短为1年，在这个时代，没那么多10年给你累积。”

当然，电的野望在其中才是最重要的推动力。

城市的另一，一片腾，恒电年会，张逸夫在鼓励表扬总结过后，同时提了新一年的期盼，最终向全员工鞠躬：“分开，是为了更效的合作，还有更额的奖金。”

但他估了自己的能耐，低估了人类的意志，有些人可以用利益掌握，有些人可以用掌握，有些人实在没法掌握。

“邱大爷，还必须得上市啊！”

“走吧，滇南那边，机会还多。”尚晋着。

张逸夫苦笑一声，随即也释然了，邱之彰现在，真的是无无求了，你真行聘他当独董，他也没心思帮你这那。

发电这条路，不只争朝夕，好像真的要跟不上了。

悠悠半个午过去，喝足了茶，听够了玩经，张逸夫同邱蔷才告退。

谈到10年，张逸夫突然有些动容。

萧依其实心里也很清楚，促使他不再来的并非只因弟弟的一些行为，而是他倦了，想回家了。就在前一天，萧依收到了一张银行卡，她也不知里面有什么，有多少，但她知这事儿基本就这样了。

“那咱们聊聊这鹦鹉吧。”张逸夫抬笑。

敲门声响起，尚晋探来，尴尬了一后才说：“萧总让我接你回去，差不多了。”

“他是心疼租金吧。”萧依轻叹一声，看了看四周，“就这么走了啊……”

“就知你得说。”张逸夫摇，“可我有自信，靠自主经营的资本，扛得起。”

年末，萧依像往常一样守在香山别墅。

元旦前一天，他彻底向夏雪摊了牌。跟夏雪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没如此严肃过，也从没如此冷静过，但他现在必须严肃且冷静了，他以为自己可以大到不必向生活妥协，大到拥有一切自己的理想，包括伴侣。

“我理解你的难……”

“他说的对。”邱蔷走了两步就嘟囔起来，“资本是个死命题，你要搞电，把公司都赔去也不够。这不是盖个楼几千万的事，是几十亿的投资，是多少年的工程。”

对张逸夫个人而言，他也必须抓住自己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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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自个儿也心疼这别墅的租金，现在的南森，可不比之前了，没那么多给大小挥霍。

益四亿以上，实际我推算，其实可以到十亿，这初期款项就来了，后面慢慢都可以跟上。”

不知不觉，重生也七八年了，第一个10年就快过去了。

电改迫在眉睫，多少人虎视眈眈。

此时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萧依一个机灵，快速起趴到窗前，却见那辆汽车只是停在路牌前片刻，很快又再次发动驶远。

好像，还有很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