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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在一起，天上又起了小雪，有外卖员敲着电瓶车呼啦呼啦地窜过来，雪地路，他没来得及转弯，陆柏良手快，只有揽着她的肩往自己怀里带。

“我回去啦！”

陆柏良一次想——伸手捉住那个影。

陆柏良没有劝周绝危险就别去，他向来都是个执拗的人，谁也劝不动。

护工说：“她最近的况还是没有见好，好在我们天天给她，肌萎缩得还不是很厉害……”

陆柏良说：“好，谢谢你。”

“危险啊。要矿井的，那是玩命的……”

“刚刚你拉我的时候，碰到了我脖，把我给冻得……”

阮胭还和他笑，仿佛没听到外卖员方才的称呼一样。

“程老给了你压岁钱，我也给了你压岁钱，现在你就有两份了，开心吗。”

他记得的，她说过，父母去世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压岁钱了。

现在又有两份了，她应该能快乐起来吧。

“什么意思？”

她笑着和他挥手别。

他最近也和程千山聊起过周思柔，即使是程千山这国的神经大拿，也只能叹气说：“得看天意了。看再过几年国外这方面的研究有没有什么突破展吧。”

陆柏良送她回去，宿舍楼的蓝楹树光秃秃地叉着雪，她小小一个影映在雪地里往回走。

女朋友吗？

陆柏良把阮胭松开。

“如果没事我就跑单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真的急，赶时间……”外卖员很是歉意，但又耽搁不起，匆匆上了电车，压着雪呼呼往前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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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胭怔住了。

“你的手好冷哦。”

周绝说：“要么后面一直都回不来了。”

陆柏良说：“抱歉。”

周绝顿了顿，“如果我要是有什么事，你帮我照顾好她。”

“嗯，回去吧。”他拍拍她的肩膀，送她回去。

“嗯。”

“抱歉抱歉，没撞到你女朋友吧。”

要腊八的时候，周绝和他聚会，他们去了疗养院看周思柔。

周绝替他妹妹耐心地着手，他对陆柏良说：“我要去拍一矿难题材的片，可能这一去，要么是一两年年才能回来，要么。”

一样东西，递到她跟前，“不仅会开玩笑，还会开红包。”

外卖员停来，连连和他们歉。

“开心！”她果然笑了，脚踩在雪地里的沙沙声更加清晰了，她甚至忍不住偷偷拽住他的衣裳袖，“陆柏良，超级超级谢谢你哇！”

陆柏良听得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