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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台的女人放了手机，百无聊赖地，或者似有选择地朝柜台看了过去，而柜台边的女生看着手中的咖啡杯，盯着咖啡机，忽而若有所地也抬，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轻轻地一。

小园抿了抿。

“说真的，在这之前我看了几很有名的女同电影，多数都是男导演拍的，还是直男导演，也有不少的赞誉，只是也有一些‘太多直男凝视’的批评，我也看过一些女导演拍的，确实比男导演拍得要细腻敛得多。”

小园和何辰影再走了几回戏，开机再演了一次。

陈云秀慢慢地分析着，说得认真起劲，可还是没说清楚要怎么演。

他忽然笑了，“你们别看着我啊，导演其实有时候也说不来，还得听听演员的意见，你们两个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或者哪里不够吗？”

“嗯。你们两个再找找觉，等你们自己说可以了，我们再拍。”

林栗的睫垂来，继续关注着转动着手腕。

陈云秀也看她们的心理，他托了托镜，再说：“程亦的剧本写得好，可是文语言毕竟不是镜语言，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需要导演和演员来再次创作。”

说实话，她刚才是一直在演而已，投不了。

万事开难，也许两人还没状态。

“品”保证，而且还不是“曲和寡”的那品，因为她迄今为止演的角没有重复，几乎是全年龄向都会喜欣赏的“品”。

向小园和何辰影默默地对视了一。

陈云秀凝神看了好几秒，喊了一声“卡”，将她们两个叫过来，三人一起沟通。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小园，这时沈芮在看你，你也不要光顾着咖啡，你要有回看她的一个动作，也不要太明显，必须要有个神，什么神，你琢磨琢磨。”

“但是我们创作的环境相对其他地方要严苛一，所以还要更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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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辰影侧侧，看了看陈云秀，又看了看小园，问：“你觉得呢？”

大概也就0.1秒的时间。

可此时他摸摸沉思，刚才的这一小段看起来问题不大，只是总觉得少了一什么。

陈云秀转而对何辰影说：“……我总觉得你有哪里不对劲，可我又说不上来……”

所以陈云秀是百分百放心她来演林栗的角，他本来担心的是演惯了正面规矩角的何辰影。

“好。”

“辰影，要不我们再对对戏？”

接着一个镜，沈芮坐着等她的咖啡，她打开了手机看工作群，选择地回了回，又把手机扣上，去看柜台后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