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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远年幼时，爸妈就因为不和整天吵架，吵吵闹闹了几年最终还是以离婚收场。

“后面的你自己填吧……我帮不了你……”秦胜把手机回寒远手里：“你就是老跟自己过不去，白瞎了你那张害人无数的脸……”

寒远生了一张男女通杀、老少皆宜的帅脸，一双尾上挑的丹凤随时随地都能掐一段脉脉，总让人误以为他是个风不羁的公，可偏偏他是个“不可貌相”的。

秦胜听懂了也沉默了。

“你看看你这张脸……啊……要不是我了解你，打死我也不信你是个单狗，到现在都还没个对象……”秦胜说着，嘿嘿一笑，伸爪摸过了寒远摆在桌上的手机，一边在他手机上戳着，一边齿不清的说：“哥哥今天就……帮你一把……”

寒远看了一手机屏幕。

“啥？啥撞了？”秦宇直自然没明白寒远的话是什么意思。

取向，喜的类型，对方理想的范围，对方理想的材……

这使得原本活泼开朗的小寒远渐渐变得沉默寡言起来，不仅向又，还格外缺乏安全。

寒远心里默默叹了气，看来他的开导并不成功。

“你愿意为零么？”寒远问。

“凑合不了……”寒远无奈看了边已经有些意识模糊的秦胜，说：“我俩属撞了……”

在明确自己的取向之后，寒远也曾试着谈过一场恋，可他发现自己对那虚无缥缈和充满未知的莫名到焦虑，无论是拥抱还是亲吻，即使是最为亲密的肢接，也无法安抚或者消除他心中的不安。

“你说我为什么不是个弯的呢……你说我怎么就直的那么彻底呢……要不然咱俩还能一起凑合凑合……”秦胜终于换了句别的话说。

也对，要他一个经验约等于没有的单狗去开导一个经历丰富的秦胜，本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鲁班门前大斧。

寒远瞥了一，皱着眉直接把手机锁了屏，揣兜，一把拽起秦胜说：“行了，送你回家，晚上我还要直播呢……”

喝多了的人似乎脑回路有些与众不同，等秦胜再开时，像是把刚才的话题忘了个一二净，一个变脸，直接嘻嘻哈哈的把新话题从自己失恋转移到了寒远单上。

他打心底对充满了期待和渴望，同时却不由自主的到害怕、想要逃避，十分的矛盾。

“什么零？”秦胜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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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远叹了气，用最直白的词语解释：“就是你当女的……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