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节(2/3)

“…

沈昼叶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她继续坦白。

仿佛剩的故事不值得继续对比一样。

沈昼叶停顿了一，笃定地说：“你崇拜他。”

张臻困难：“……所以我真的……”

张臻娓娓：“我的研究生生活的坡也是一必然，我不是时代筛选来的天才，连冒尖儿的那批人都不是。我运气再好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张臻又怕吓着她，转了转勺，气闷：“我又不是多聪明的人，只能朝五晚十一地泡自习室，而且那gpa就是我的极限了。我无数次厌学，想退学回家卖烤冷面，大二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如果一天少上两个小时自习期末就会被清退……”

“是。”张臻毫不避讳地说。

“而我的那个同学和我不一样。”

——张臻在说，她是芸芸众生。

学神：“……”

“……事是这样的，上个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我拍了一张胡佛塔附近的晚霞。”张臻颇羞赧地叙述，“把它发了朋友圈。那天他过来主动问我，现在是不是在斯坦福。我说是，他说他也算是在，现在毕业两年了，正在苹果研发，想和我吃顿饭……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在园区里打篮球，夕就像海一样。”

“…………”沈昼叶缩了缩脖。

沈昼叶微微一顿。

“……我心里似乎有愧。”张臻忽然。

“我觉得可能当年是我占走了他的名额，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title；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老师，并浪费了他们。这些……都是本该属于他的资源——他比我聪慧，比我目标明确。我想，如果他在我的位置上，一定得比我要好。”张臻说。

沈昼叶顿了顿，仍然没有说话。

她没有再说去。

“——所以我其实是很明白我的底线在哪里的。”

沈昼叶不知该怎么安，小声：“大二那年数学理方法确实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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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叶：“……诶？”

数学理方法考了满分的学神不敢再安同侪，小心翼翼地闭了嘴。

“我明白。”沈昼叶小声说。

“我得过且过，喜雨天着风坐在图书馆门喝茶。”张臻认真地说，“喜在厨房呆着一上午卤饭，也不愿在实验室泡着。这就是我的极限，拿150pflops的超级电脑对我的能力求极值，我的坐标也就在这里。我了四年的时间搞明白了这一，而且接受了它。”

“他妈的个个那么聪明，”张臻气愤地说：“我要不是脑有屎也不会来pku疯人院好吗！脑和我都不是一个，我在你院会了三年的人不如狗，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张臻迷茫地望着她。

张臻：“？难？？沈昼叶你再放就别吃了。”

张臻又支支吾吾：“我也不知……”

-

张臻用勺扒拉了一碗里煮的上海青：“他是从小的尖。考失利也没能阻挡他，我那么拼命才保住的保研名额，他连看都没看……包括到现在。”

然后她用勺刮着盘底，犹豫着说，“但……我觉得，你不应该这样形容自己的。”

沈昼叶停顿了一，说：“——你在仰视他，甚至开始觉得自己不值一提。”

“——臻臻，”沈昼叶忽然：“通过你的叙述，我不知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