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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丰也跟着笑了一声。

他说话间，不断加重着所上的负担，他已经不由自主地弯了腰，就像是已经背负不起上的重担，所了一气：“这是神之手转移给你的能力。”

这一瞬间，两个人看起来并不像是剑弩张的对立面，倒像是某个科学研讨会上惺惺相惜的讨论者。

提丰意有所指，所只是安静地听着, 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

提丰把他的沉默当了默认，他盯着所的表，自顾自继续说去：“夏朝，似乎就有一位叫启的君王, 如果以国号为姓, 就应该叫夏启。”

“我一开始还猜测，你和夏骄拥有同一个姓氏, 你会不会是‘新’这个族群里的另一员。但后来我发现这只是我多想了, 你收养了他，所以他继承了你的姓氏。”

人这么叫了, 一仿佛又回到了很久之前。”所中闪过一丝惊讶，即使在研究所，他的能力也是一个机密, 哪怕是付平平也不知他究竟拥有什么样的力量。

但提丰抬起了手，随着他的这个动作，所忍不住拧起眉，他觉得边的空气似乎一变得沉重，没有实质的气变成了一座座看不见的山，不可撼动地压在了他的肩。

“真可惜啊，夏启先生。”

看样, 由张双又牵线搭桥的那几年期间，提丰确实接了不少真正的大人, 他得到的报，也确实比他想象中更多。

“生者夏启，你是他的后代？还是……他本人？”

“我并不想杀死你。”提丰的中难得带上了惋惜，“你是那些一去不复返的时光的唯一见证者，即使我们的意见不同，偶尔我也会想听你讲讲那些过去的故事。”

“一旦你接了079，生者的能力失效，你也许会当场变成一堆白骨。别担心，把这份能力到我手里，你就可以和你心的姑娘一起死去了。”

“很久之前……是多久？”提丰十分兴趣地追问，“即使是在资料上，你的年龄也依然是‘未知’, 这让我忍不住猜测, 你的年龄或许已经超了我们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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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这个姓氏，追溯源, 可是相当了不起的。”

“生者这份能力，似乎只能让你活得足够久，你没法以一当千，也不能力挽狂澜，甚至不能和你心的女人待在一起。”

所神终于有所改变，他目光复杂地看向提丰, 动作缓慢地站了起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你倒是有科学研究神的。”

“当然，但也不止这一。”提丰微笑，“我想每个得到‘神之手’的家伙，都会有这想法的，把所有大的力量攥到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