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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来我考考你。”程扬说着站起来，从架上随手拿过一本书递给唐易：“看一遍，背给我听。”

唐易赶忙乖巧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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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扬老一听，地了鼻涕，指了指旁边的椅：“坐。”

唐易：“......”

“那当然，怎么，难你的过目不忘是骗人的吗？”

“真的能......”

扭，嘴一撇好似又要哭。

说到这里，老突然很生气：“这么多年了，他也不知给我来封信！小王八！不对，老王八！”

唐易放书，清清嗓，十分羞耻地开背到：“妻云娘在上，罪夫跪地求你原谅，前日老杜要我去玉兰香，我本来不想去，但是......”

唐易挠挠，把自己和傅掌柜详细的过程说了说，程扬摸着胡立刻抓住重：“等等，你是说你二十岁才开始学读书认字，这短短五六年就中了解元？”

“是。”

“陛也对他很敬重，继位之后更是封他为帝师，一时间他风光无两，地位无双，谁人不羡慕，可谁想啊，他那个儿是个刺儿，成天空有一腔血要改变世界，你说说，这世界是他能改变的吗，最后自己英年早逝，也让敬之心灰意冷，伤心颓废，再也无心官场，早早地辞官隐居去了。”

唐易赶忙站起来，安抚：“师祖啊，别哭别哭，乖哈，那什么，您给徒孙孙讲讲师父当年的事呗？”

“那大概是......学生在里淹了一遭，有幸捡回一条命，然后就......能过目不忘了？”

“那......那好吧。”

“你师父啊，从小就跟我读书，他的脾我最知了，”程扬回忆：“他从小聪明，学得好，类萃，三十岁那年被选中给当时的淳王殿，也就是当今圣上先生，那时候陛也快三十岁了，你想想，他能在这样的年纪给王爷先生，这充分说明了他的优秀。”

唐易接过书翻开，愣了一，程扬不满地在旁边翘着脚到：“快快，看一遍表演过目不忘给我看！”

唐易翻了一遍那书，睛都要被辣泪了，合上书睛，说：“那我背了哈？”

程扬又上打量唐易，问到：“他是怎么收你学生的，你跟我说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老着胡不可思议地敲敲唐易的：“真的能过目不忘？世间真有这人？”

“嗯，赶的。”

唐易心复杂，面一：“师祖，真要背啊？”

程扬：“!”

唐易：“......”

“这么神奇？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