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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谦树的问题，戎的脸立刻皱起来：“林老师，我其实也不想这么晚打搅你们的，主要是班他在卫生间里洗澡洗了半个多小时了，我憋不住才跑来跟你们借厕所的。”

江易知没有听他的，往旁边走了一步，就带着拿来的几件东西走了浴室，再来时就两手空空了。他对林谦树说：“衣放在架上。”

……”

“你……”江易知轻咳一声，“申请了大赛全程志愿者。”

林谦树眨眨：“那年我也参赛了？”他记得自己的手机相簿里有一张自己举着奖牌的照片。

“你刚刚问大数赛的事，”江易知兜了一圈，把话题又绕回了两人的大学时代，“我主力那年，决赛是在南陵大学举办的。”

饶是两人在家里的时候，衣也是各自分开洗的，林谦树总觉得还没到这地步，谁能想到江易知自然而然地就跨过了这条（林谦树认为的）鸿沟。在一方态度大方的况，林谦树认为自己再忸怩也太作了，所以他也装一副云淡风轻的架势回答：“好的，谢谢。”

一也兴不起来好吗！林谦树嘴角搐两，为自己刚刚失忆时的单纯到悲哀——自己究竟是有多么大的勇气胆敢相信自己能在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上摘得奖牌的。

江易知步一顿：“借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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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谦树觉得不可思议，“他自己那间没有厕所吗？”他回来之前明明给每个房间都了详细的检查来着。

江易知往侧边让一条来，男生一个箭步冲门，一眨工夫就了卫生间。

闲聊间，门传来了轻轻的叩门声。江易知站起来朝门去，往猫一看，便打开了门。

戎被吓了一，条件反地后退一步，讪笑着说：“老、老师……我就借个厕所，不至于那么严肃吧？”

林谦树坐在床边，两人的对话听得不真切，见男生突然冲了卫生间，茫然地转看重新门的江易知：“他怎么了？”

江易知颔首，想了想补充：“你拿了大赛的优秀志愿者，也发了奖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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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捂着肚，面痛苦的神：“江老师，能不能向你们借一厕所，我实在憋不住了……”

林谦树摸了摸：“戎，你们房间也有卫生间吧？怎么跑到我们房间来上厕所了？”

“戎？”江易知看着站在门的男生，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了？”

“那我照片上举着的那个奖牌……”林谦树问到一半，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是你的吧？”

这个问题江易知也好奇，于是等戎释放完了自我，一脸轻松地从卫生间里走来后，抬就看到了两位老师步调一致地转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