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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前一天晚上运动量比较大，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陆杳久违地在车上睡着，甚至还了一个梦。

“vocal的吵能叫吵吗？”何知尧瞪着睛狡辩。

周遭一片死寂，四边八方传来了模糊而怀疑的声音。

余述无声地指指他的耳机，又指指自己的耳朵。陆杳领会到了他的意思，没怎么犹豫就分给他一只耳机，在对方上耳机的一瞬间才慢半拍地意识到一丝不合适。

“等一，这不是陆杳吗？”

就像了某个开关，陆杳开始被疯狂轰炸。文字里钻粉笔划过黑板时的声音，陆杳受不了地捂住耳朵。然而在他捂上耳朵的那一秒，所有尖锐刺耳的声音却忽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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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杳哥早就收工了啊？晚上八多就看到余述来外卖了。果然只有余述能得住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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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述上耳机的时候，陆杳正好在听《rolling girl》。

陆杳迟钝地看向手机屏幕，才发现自己用的是自己的大号。他意识地往侧边偏了偏，闻到了一腐臭的味儿。

早起和饱腹都会使人困倦，解决完早餐，何知尧很快倦意上涌，和其他队友一样抓时间打起了盹。车没人聊天，陆杳听了会歌，大忽然被人轻轻碰了一。

密密麻麻的字变成了诡异的红，像序的代码一般漫天飞动。陆杳意识地想把手机扔掉，然而手机死死地粘在他的掌心，怎么甩也甩不开。

余述闭目养神，没有搭话，陆杳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也不知算不算承认。

虽然是十多年前的老歌，但这首歌的旋律常听常新，哪怕放在今天也丝毫没有陈旧。听老歌不是问题，问题是也没几个正常人会在休息的时候听这么吵的歌。陆杳心虚地避开了余述投递过来的视线，闭上睛装睡。

最经典的九图微博，每张图上只有一个白底红的大字，像是赛博时代的大字报。正文洋洋洒洒一篇，陆杳只看到了其中两个字，反应过来时已经了评论区。翻看了会，陆杳没忍住，回复了一条实在不堪目的评论。

团队有行程要早起的时候，他们一般会在前一天晚上买好早饭，第二天直接路上解决。所有十一个人里，只有陆杳会每次都持把三明治、这些全加好再分给他们。何知尧这神经大条的自然不会因为这而特意要求和陆杳同车，但往往会在摸到乎早餐的一瞬间微妙地萌生近似于“有妈的孩就是好”的诡异幸福。

留地嘲笑声：“终于连洪老师也嫌你吵了。”

人要知恩图报，何知尧思索片刻，很快想一句关心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