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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经纪人，直到死前最后一秒，也没想要让人给你带什么话。”

前队友这次没能把话说完就被余述打断：“你就不想知你经纪人怎么死的吗？”

假假，滴不漏的说辞，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知自己想知的一切。在真正见到人之前，他没想过对方会崩盘得那么快，也没料到事实会离谱到他无法接受的程度。

所幸余述没有再给他一刀。

“不可能，我来之前他已经脱离危险期了的，怎么可能没了！”

但追寻了那么多年的真相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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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述当然知对方不会全说实话，甚至不需要找另一个当事人求证，他就能从先前和陆杳相的细枝末节中辨别分真伪。至于真相究竟是怎么样，恐怕只有陆杳能够给他答案。

前队友神僵了一瞬，虽然不明显，但余述没有错过。

相比对面的睚眦裂，余述这边就要冷淡许多：“后事是我和陆杳替他理的，信不信在你自己。”

朋友盯着前方，张到咬后槽牙：“我警告你，余述，你要是说了我现在就辞职给你看。”

余述在听到“死”这个词的时候意识了拳，前队友沉浸在自己的绪里没有察觉，中的讥讽愈发烈：“我倒是好奇，究竟是他圣母当不去了来贴的你，还是你几年来念念不忘又重新和他搞到一起，还是说你味独特，就喜别人用过的？”

好友接连加了三遍余述的名字，对方似乎才回过神，睁开，迷茫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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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陆杳……你和陆杳……”前队友低声重复了两遍，忽地笑声来：“是我失算了，当初只想着死他，没想到最后的赢家会是你。”

“你知个鬼啊你知，你自己照镜看看你现在的样，人还没追回来，我看你是要先去看心理医生了。”恨铁不成钢是真的，担心也是真的，朋友臭着脸骂完，转又像个透了心的老母亲一样苦地问：“你不会连你在宿舍里安监控的事都说了吧？”

余述前面说了许多半真半假的话，说这句不掺假的实话时格外顺畅，也格外快：“那时候他都转普通病房了，是他自己半夜醒来，了呼机。”

“早知该在他上留些痕迹的——”

余述低低地应了一声：“我知。”

好友原先憋了一肚吐槽的话，见他失魂落魄成这样，也不忍心再打击他：“我刚刚说，算了，毕竟是你小陆哥哥的隐私，我不多问了。我就是想提醒你一句，他前队友老狗了，说的话你也不能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