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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很……」库鲁凝滞了一，突然捂住大脸，「哎呀，讨厌啦，真是的，这事人家怎么好意思说呢。」

夏茨跟着过去，靠在厨房的移门边上，望着库鲁忙活的影，角扬起柔和的微笑。

无能为力。太弱小了。你父亲看不起我是有理的。我本不你的伴侣。」

「很什么？」继续皱眉。

「你说你保护不了我？那正好。我不需要你保护。」夏茨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我的龙，我的财产——我才是那个保护你的人。谁要是伤害你，我会让他狠狠地血。谁要是杀了你，我会让世界哀鸣，生灵涂炭，国亡灭，哪怕我要因此而重新投混沌的怀抱。」

「我说得哪里不对吗？」夏茨皱眉。

「没、没有。」库鲁结结地说，「就，这、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啊，听起来觉很……」

一个总是扮演大丈夫角的人，突然被当作保护的对象，会有些不知所措也很正常。不过连这反应都要遮遮掩掩，还真是……

其实他知库鲁是真的害羞了。刚才库鲁听到他那番话，神闪动，浑轻颤，虽然很快就用双手捂住脸，还戏来掩饰，但他仍然看到了，库鲁从面颊到耳都是通红的。

「……」夏茨失语地睁大了睛。

这顿饭本来好的，然而库鲁始终盯着他，挂着那痴儿般的笑容，不知在想些什么。夏茨有受不了。这样还不如一个人。

夏茨捂住嘴，轻轻笑了声。

还真是可得要命。

库鲁居然有这想法？

「遵命！」库鲁立正，然后小跑厨房里去了。

夏茨盯了他一会，见他故意扭扭的，拙劣地模仿小女儿的态，不禁有些好笑，一个胳膊肘捣过去，库鲁嗷了一声，抱着肚消停了来。

事实是力量越大，所受的束缚就越多，面临的威胁也更大。他父亲德雷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德雷已经永远失去了正常的生活，徘徊在神的边界，稍有不慎便会跌渊。

晚餐是一带馅的面，数量是以盆计的。库鲁明显心大好，端来的时候笑容满面。

「我饿了，饭去。」夏茨平淡地说。

「决定了你大还是弱小的，并不是法力量。」夏茨捧住那张脸，微微用力，让他跟自己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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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茨有不敢置信的觉。这一都不像库鲁。最初那个霸地占着他，在别人的面前炫耀的家伙，如今尝到了自尊心粉碎的滋味。

库鲁震惊了，「亲…亲的，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

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