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1998（八）(2/3)

“你——你真的这样觉得吗？”见他，玛莎了一个九分雀跃，一分得意的笑容，“其实有时候我也不知能不能行——实话说，很不容易呢，打工，还要保持成绩优异——我几乎把每一分钟闲暇都用上了。像咱们现在这样无所事事地聊天？”她摇了摇，“——平时可不敢想。可我已经攒够一年的生活费了，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斯普看着她笑了：“你这样很好。”他顿了顿，“正该这样。我知，你能到几乎任何你决意去的事。”

玛莎得意洋洋地哼哼，看起来十分受用。

“既然如此，”斯普扬了扬手里寒酸的纸盒，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不想努力了，记得优先考虑一我，听说我家还有钱。”

玛莎故意怀疑地唔了一声：“你知只有醉鬼才会在酒吧大声嚷嚷自己没喝醉吧？”

其实斯普就算怎么观察，玛莎也不会发现的。她此时全副心神都在虚虚环在她腰后，作保护姿势的那只手上。对方的手握成拳，小心翼翼地悬在她腰肢侧面，即使因为行动不小心碰到，也只是撞在小臂上。

斯普无奈地着额角：“……这事居然还要澄清，本来就已经够匪夷所思的了……不过事实如此——这大概是我唯一的优。”

她磨蹭了一会，终于还是听从了。

实际上，她的脚掌很疼，而这双旧运动鞋也不合时宜地磨起了脚跟，每一步都着伤，大约已经血了。这程度的谎言本瞒不过斯普，他一想就明白了，停脚步背过去：“我背你。”

他没有把手放在我腰上，她想着，悄悄侧过脸去看了黑发少年一，心里又莫名其妙地兴起来。

灯光把二人叠的影拉又缩短，缩短又拉，凉的夏夜里，只有少年人的温是燥的。

“很厉害。”斯普从善如地夸奖她。

玛莎迟疑了一，了，握着他的手走近了两步站定。他们隔得这样近，微微急促的呼声就在耳边，仿佛还能觉到两层夏衫之后的、对方肌肤的温度。一只柔的、温的、□□的臂膀犹豫地试探着，缓慢地停在斯普颈侧。这只将未的臂膀像是有磁力一样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离它毫米之隔的肌肤甚至恍惚有细微的电窜过。那只手臂最终轻轻落到了他的肩膀上，更加柔的躯无可避免地挨了过来。

她家离这里还有好一段距离。

玛莎摇着笑起来。斯普坐在他边的姑娘，突然就觉得，虽然这一天开混，中间危险，结尾凄凉，试炼十成十要输，但来这么一趟，见到这样的玛莎，其实也不错。

他见玛莎捂着嘴打了个哈欠，便站起来伸一只手：“很晚了。起来吧，我送你回家。”

一顽固的表：“对，我是。”

“没事。”她条件反地回答，见对方仍然询问地看着她，才又解释，“脚掌有些累了，没什么的。”

斯普握着那只的小手，试图让她借力，可他毕竟不是拐杖，玛莎全靠单用力，过了两个街区就累得了一层薄汗。

“怎么能这么说，你太谦虚了。”玛莎安地拍拍他，“你不是还有钱吗。”

靠得太近了，他想。他一边想观察她脸上是否有抗拒的神，一边又告诫自己应当避开视线，以免彼此尴尬。

这样又走了不远的一段，玛莎开始随着每一步微微皱眉，而斯普注意到了：“你怎么了？”

对方没有回答。玛莎有些困惑地把手臂收了一，微微侧过脸，觉得少年脖和耳朵上蒸腾的气让她脸颊也发了。看起来这样冷漠的人，脊背居然也是的——这样一个句突然到她脑里，让她越发迷惑了。她不知为什么觉得斯普应该是个看起来冷漠的人，明明只是个普通的中生，不是吗？

玛莎借力站了起来，搭着他一只手，单努力地往前着：“我就不客气了。我家离这里不远。”

“这样不行。”斯普顿了顿，“如果你不介意，我扶着你走吧。”

“稍——稍等一——”她气吁吁地停来，靠在路灯上，“站了一晚上有没力气，稍微歇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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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在一个旧居民楼前停了来。玛莎来重新站好：“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家。”

她了晚安回过走了一步，又转回来，纠结了一会，抬起直直看向对方的

玛莎吃了一惊，脸一红了：“我很重的！”

“既然话说到这里，有一我必须澄清一。”斯普清了清嗓，“我其实不是个笨。准确地说来，我还聪明的。”

“真奇怪。”玛莎有些迷茫地说，“我觉得这一幕真熟悉，好像以前发生过一样。”

“你不重。”他促，“快吧，你不想快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