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他看得有些发愣：“......”现在的女孩都敢这么吃了？？？

舒檀一听就来了兴趣，“是什么样的，能跟我说说么？”

这声音多耳熟啊，家里的黑猫老黑只要一听见就炸，偏她就住隔，总时不时隔着两边台的距离叫一声黑煤球，老黑倒想躲起来不让她看见自己，但又实在舍不得从台爬来的光，呼呼的。

厉医生仿佛看见了自己的一个新论文标题正在冉冉升起，说不得还能还能发一篇心。

“看过几次，效果不大，他工作也忙，就不去了，现在是发病时间越来越早，次数也越来越频繁，这三月还没过完，发作三次了，这才过来就   诊。”厉宁述应，低吃了一饭。

不过，她珠一转：“你们中医是怎么治疗的？”

厉宁述心说我这是让你给吓的，面上却，“想一些事，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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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檀好奇：“想什么，女朋友吗？”

说着她提起筷，先夹一块酱翅，泽油，酱香郁，舒檀一就把整个翅嘴里，再夹着骨一端扯两，就来一光秃秃完整整的骨。

正想着，便响起一清脆的女声：“厉医生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吃饭呀？”

她吃得安静，姿态没有一狼狈，但是吃得很快，厉宁述看着她餐盘里好几个酱翅都这么吃完了，接来是红烧，都吃完了，这才到青菜。

舒檀刚要往离自己最近的空座坐，就看见斜对过的另一边也是一个人坐着的厉宁述，她睛一转，端着餐盘脚步一拐。

厉宁述吃饭从来都是细嚼慢咽，就算事到了前，他也宁愿少吃，而不是快吃，他被舒檀吃饭的速度惊住，就吃得更慢了。

这况西医上也没什么特别好的解决办法，来也就是照他以前那样，开那些药回去，让他多注意日常预防。

“呃......”厉宁述一时接不上话，卡了一壳，然后，“是一个哮的病人。”

过空着的座位也很多，随便坐吃完就走了，也用不着挑剔坐哪里。

“据患者自己描述，发作时到憋气闷，常有窒息，不咳嗽，咯少量白痰，万托林、服海珠息定等药以后能缓解，缓解后呼没问题了，但还有心悸和胃脘闷胀等现象。”

然后再一米饭，腮帮鼓鼓的嚼个不停。

听完他说的病案，舒檀觉得更好奇了，“他发作时的症状你知么？”

厉宁述看过他以后，给他的中医诊断是风哮症，西医诊断是支气哮，属风邪犯费、气滞痰阻证，开了十四天的汤剂，嘱服完后复诊。

舒檀想了想：“他看过西医么？”

她惊讶：“你怎么吃这么慢，都凉了。”

舒檀笑嘻嘻地：“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只是跟丹走散了而已。”

也舍不得夜晚的景，从窗看去，可以看到远天边晃来晃去的彩灯光。

等舒檀将餐盘光盘，又喝了汤，还去端了一份果回来，厉宁述面前的饭还没吃完。

“看他的证型，他的主要病机是风邪偏盛、气挛急，能疏风宣肺、解痉熄风就好了，而且他一直咳嗽，咳太久了，肺肾已虚，所以还要敛肺降气，调理肺肾。”厉宁述解释，“这样才能标本兼顾。”

厉宁述抬，恰好和她的视线相到一起，看清她里的好奇和兴趣，像有光芒闪烁，忍不住微微一笑，“是这样的......”

类似的病人厉宁述见得不是很多，但也有那么几个，让他到好奇的，是患者服药后是否会如他   所想的那样症状得到缓解——因为这是一个他自己琢磨的方，之前在证型一样的几个病人上用过后都取得了相当好的效果，如果这个也能......

每次发作时都持续一个小时左右，要用上万托林等药才能缓解，经人介绍找到厉宁述。

厉宁述特地跟同事们分开坐，边吃饭边想今天早上那个病人，支气哮反复发作四十年，近十年发作逐渐频繁，通常每年四到十月间发作，每次发作之前都无前驱症状，而且发作时间逐渐提前，今年才三月份，就已经发作了两次。

厉宁述心里无奈，面上不动声，看一已经在对面坐的人，“舒医生不也是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