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得(2/3)

祝政抑住了想要拥抱他，想要在他耳边说抱歉说别走了，想要在他眉上落繁复的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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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政拥抱着安静的常歌，却好似定了自己的心。

常歌啊常歌。

常歌似乎好转了些，自行翻了个舒服的姿势，主动歪在祝政怀中。这串小动作将祝政从朦胧中惊得霎时清醒，他摸了一把常歌的额，冷的好了一些。

不的烙铁只到了常歌一刹，看着他皱的眉和痛苦的睫，祝政再也不去手，一把丢开了烙铁。

……幸而再次遇见，幸而失而复得，幸而让祝政的余生不会空有蹉跎。

祝政开始在心中默念幼时修习的各类克己心法，定着自己的心。

祝政大胆地联想这只言片语的梦呓背后的景，他忽然觉燧焰蛊毒的效果陡然增，不住灼烧着他的心。

他细细地着常歌韧动人的面容，心中满是依恋和不舍。

我的常歌。

“……将军的额……都搓红了。”

是“王上”。

祝政惟愿一人殒，只换得常歌宁。

那一推他使尽了全的力气，生怕犹豫一分就要将常歌反手拉怀中。

快要大亮的时候，如歌打了温温的过来，也没避着二人，只是不大敢抬看祝政。

祝政垂帘，黑暗中只能见着常歌的廓。他一直在梦呓。

这一吻似乎也惊着了常歌，他胡说着些梦话，语气里都是恐慌。

那时，变业已开始，就连他也不知，自己能否活过这个狂风急雨的夜。他退缩了，不敢再攀扯常歌。

祝政几要克制不住自己。他不敢再想常歌这段梦呓背后的义。他只觉得血张上涌，像是整个人都在烧。

“王上……王上……臣有错，臣知错……”

祝如歌小声提醒唤醒了祝政，他这才收回神思，发现无知无觉间，真的将常歌的额搓红了一小片。

常歌不答。他翻了个，背对祝政蜷起了。

经此一别，不知能否再见、再见不知何时、再会不知何方。

他摇了摇怀中的常歌，哑声问：“常歌，你醒着么？”

再也不会了……”

缓和些许之后，他虚虚地挪了一常歌，半力都没多加。只是祝政的指尖，仍带着颤。

趁着他无觉，祝政怀着私心往探了探，地将他搂了搂。他将脸埋常歌颈窝，未料到却听清了常歌的梦呓。

祝政被这低温惊地意识离了些，常歌却转而黏了上来，胡地亲了他一。

又是我。都怪我。

常歌被推甬之时，好像将他的神魂一齐带走了。

他那片铁面在昨日的混中已不知落到哪里，祝政轻轻抚开了常歌额发，柔柔地帮他洁面。这是他恋慕的面庞，左颊带着一抹红痕，像是振翅的鸟。

祝政的动作凝滞了一刻，他稍稍离开了些，努力想在微明夜中看清常歌的神。常歌却在黑暗中摸着了他的脸。常歌的指尖寒凉，就像结的冰。

原本搂着他是为了蛊毒，原本祝政别无他想。漆黑中的慌又召回了祝政心蹲着的野兽，他只觉得搂着常歌的手几要克制不住，想要将他狠狠糅自己怀中。

祝政本是想彻底毁了他的面目，一了百了，彻底安全。未料到事到临，他还是难以手。

烙铁落在地面上，发沉重的回响。

祝政在心中不住地说，带着陈年的愧和现的悔。

他痴痴地望了阖上的石门很久，这才推开地牢的木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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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懊悔地将布巾丢盆中，换了指尖轻柔碰。

祝政也没避着如歌，有些恋恋不舍地松了怀中的常歌，坐在床了布巾，帮常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