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心(3/3)

的小臂上跃动，勾勒他结实的线条。他的尾在脑后飘，挥洒的尽是凌云意气。

待到山河先生掀了帘来之时，二人站在一起，竟好似神仙璧人一般。

这位山河先生一袭白衣，青丝半束，细致地以玉冠。他是一致秀丽的，仿佛细心描过的工笔画。尤其一双目，如泣如诉，眸中好似尽是哀愁。过于白皙的肤，给他增添了一份清冷淡漠风致。

他同将军站在一起，一个是灿烂的红、一个是清冷的白。

雪地寒天中的这两抹景，看得众人心中莫名地有些惊叹，只像是在欣赏什么难得一见的画卷。

常歌弯弓满张，他沉墨的眉和毅的目中尽是专注。

祝政偏着，细心欣赏这幅冬日红衣人挽弓图。他的目光沿着晨光，描绘着常歌好看的小臂线条，描绘常歌饱满的后脑曲线，又沿着着日光，落在了他白皙颀的颈上。

箭在弦上，霎时，此箭破风穿云，正中红心。

围观的将士们望着将军，百步之远一击即中。人群中，霎时爆发一阵欣鼓舞之声。

常歌颇为得意的笑了笑，脸上的那张扬意气被祝政尽收底。他乐：“先生，如何？你还有几成把握能赢我？”

祝政望着他盈盈的，尽数收他目中的笑意欣。他淡然说：“一箭一局定胜负，未免无聊了些。”

常歌不解，问：“先生想如何比？”

“我为将军举靶心，方才显将军从容自若、百步穿杨。”

常歌眉一拧，满目都是担忧神：“不可！”

祝政玩味着他的表，刻意挑逗：“将军是不敢么？”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是……”

常歌刚想说去，扫了一四周望着他俩的兵士，忽然闭嘴不再往说了。

祝政就当没听到反对意见，随意牵了一旁备着一回合使用的匹，策便往靶心方向奔去，丝毫不顾常歌在背后的焦虑与反对。

他没几步便策至靶前，径直取了木架上的草席靶，举过，望向常歌。

常歌方才的意气失了一半，他有些张地望向祝政，蹙了眉。张知隐悄悄地瞟了一，他注意到，常歌随意握着弓箭的手，居然在轻微地颤动，带着弓弦也漾起了微不可查的波澜。

张知隐明白了：将军，在张。他居然……张了。

祝政隐约从张知隐望向常歌的担忧神中读了常歌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