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叹了一气，说：“如果你的条件就是这样的话，我过一个月给你消息……”

“不必了。”小皇帝说：“自我大宋开国不过四代，积累有限，虽有邻在侧，但百姓还算安生，贸然开战，一旦有失，生灵涂炭，此非赵祯本意。”

这我就懂了，雄主和守成之君是不同的，假如站在我面前的是李世民或者郭荣，也许他们会想也不想地同意，然后立刻执行战前准备事宜，一旦辽国生，大军挥，开疆拓土不在话，但小皇帝不一样，他生来就没见过战，里见的是太平景，耳朵里听的是太平音，虽有一帝王的野心，也被地束缚着。

还有我觉得的很重要的一，大概是因为小皇帝姓赵，我对郭荣很有好，所以对姓赵的有一歧视，夺天于孤儿寡母之手，篡夺江山的既得利益者的后代，怎么可能继承得了雄主之志，能保得百姓一世太平都算不错了，至少我觉得前这个怎么看怎么平庸的小皇帝，到了后世，也许可能还会是这个朝代难得的明君。

然而这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把小皇帝放回寝殿里，值夜的太监还着，大人还在睡，我嫉妒地对小皇帝说：“后代丑不丑要看祖宗的丑，就算娶再多人回来生孩，没有个十几代，你们家的孩也不会好看的。”

小皇帝没有敢反驳我，我兴了，扬而去。

全程没有让他看到我的脸。

我不是个怕麻烦的人，但很烦无谓的麻烦。

汴京的早市开得很早，我在虹桥附近转了转，找到一家卖豆腐脑的摊，坐来喝了两碗腾腾的咸豆腐脑，边上有人喝甜的，在里面加糖加加杏仁碎，看得我倒一凉气。

吃完早饭，我慢悠悠地回到开封府，刚走到后院那边，就有一个脸生的捕来叫我，听声音倒是认来了，这是那位经常在外面巡逻的汉捕。

跟名字区别很大，捕得清清秀秀大，气质安静，竟是个只比展昭逊一线的漂亮小伙。

漂亮小伙说：“戚姑娘，包大人要见你。”

我，跟着他去。

包大人没在比较私人的书房见我，反而是在平时审案的衙门正堂帘后的房间里见的我，展昭和公孙先生也在，见到我，包大人本就黑沉的脸又黑了几分，我却不他，只盯着展昭看，展昭看向我的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包大人很有腔调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戚姑娘。”

我瞅瞅边上，四个捕都在，护卫师爷各立一旁，四舍五就跟审我没什么区别了，我眨了眨睛，第一反应是小皇帝把我给卖了，然而这时间差本不对，我看了看包大人，期期艾艾地问：“是、是我错了什么事了吗？”

包大人忽然瞪起了睛，我差没蹦起来。

包大人的睛平时看着就不小了，谁能想瞪起来更大！跟睛没什么区别，他得又黑，一瞪睛就大片的白，我算是知他为什么能断那么多案了，凭哪个心理素质差的犯人，被这么瞪几，都得吓得全招了。

展昭忽然开：“大人，戚姑娘本质天然，并非穷凶极恶之徒，只是为救人一时失手，律，只要那些孩童的家人愿意为她作保，最多判监禁三年，不致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