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4)

火炮声响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激战过后，海上风浪比先更大了，船行愈加艰难。双方都各有伤亡，同时停了火，往后退开到火炮程之外，暂时歇战，虎视眈眈地警惕着对方。

“可以啊，”梁祯快应，“不过我有个条件，你们得先叫那些海贼的船打阵，再去与那些大衍师战一回。”

见着对方的脸越来越难看，梁祯笑着施最后一剂猛药：“最重要的是，大衍皇帝现在在我手中，我可以立刻让大衍师投降，不然的话，你们继续去跟大衍师打吧，到最后两败俱伤，反正也与我无关。”

“你——！你竟如此无赖！”

“我什么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梁祯轻嗤，“你们别把我当傻，别以为我不知你们要我去后偷袭大衍舰队的主意，是那些海贼的，目的不过就是想叫我去送死而已，他们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压没将我和我岛上这些人放在里，毕竟若当真之后九皇登上帝位，我和他们之间还有的争。”

“你到底想说什么？！”

自大衍皇帝被劫后，这段时日海寇屡犯大衍闽粤沿海边境四，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故意叫大衍师疲于应付，不得不将兵力分散去四港。他们原本探得泉州这里最多只剩三十艘船驻守，便想要趁机将之一举歼灭，好占领泉州港，以达目的。哪曾想今夜到了这里，却赫然发现大衍的舰船一艘接着一艘攻上来，仿佛没完没了一般，梁祯这边又一副无动于衷之态，打到现在不得不暂时歇火，怎能不叫人恼恨。

梁祯笑着：“我从来就是如此无赖，以牙还牙以还，熟知我的人都知晓。”

“我要你立刻将大衍皇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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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愣了一愣，警惕地了声音：“你什么意思？”

密集的火炮在船周围不断炸开，台上的祝云璟看着着实了一把汗。贺怀翎就在主舰之上，每一回打仗他都要亲上阵前，以前没亲瞧见便算了，今日一观，祝云璟焦心的同时暗暗拿定了主意，如祝云瑄所说，这一仗结束后便让贺怀翎领命调回京去吧。

来人气急败坏地回去了，要与自己的上官回报

“谬赞了。”梁祯不以为意地笑。

“……竟是这样。”

对方咬牙切齿：“大衍人狡猾，你这个大衍人也一样！”

梁祯轻蔑地撇了撇嘴角：“先前你们说泉州这里只驻扎了最多三十艘大衍的舰船，可如今我瞧着他们至少有上百条船，你们报有错在先，我这几十艘破铜烂船的，去偷袭大衍师，岂不是白白送死，我可没那么傻。”

梁祯被人请船舱，番人派人上了船来，来人鸷的目光狠狠瞪着他，用着蹩脚的大衍话诘问他：“说好的你从后方偷袭，为什么你没有动？我们本可以一次将他们的舰队全击沉，你到底在什么？！”

祝云瑄却是面沉如，始终不错地望着某一个方向，在番舰队的背后，本该趁着两军混战，绕到大衍师后方来偷袭的梁祯的船队迟迟未动，亦未开火，仿佛作上观一般。

梁祯淡定笑：“实话说了吧，大衍的况比你们知的要复杂得多，那些海贼是与九皇有些系，可要论血缘，我可比他们近得多了，我是九皇的亲堂叔，看着他生大的，你说九皇真登基了，他会听那些海贼的，还是听我的？再者说，三年前我还是大衍权倾朝野的昭王，你们想想是那些两百年前就退中原的前朝余孽留在大衍朝中的人多，还是我留在那里的人多？你们求的无非是在大衍攥取更多的财富，他们能许诺你们的东西，我一样可以给你们，但前提是，他们和我，只能存其一，他们容不我，我也一样容不他们。”

祝云瑄敛眸轻哂：“他边有一个亲信的弟弟，得与我有几分相似，当日我初到泉州城之时，隐在人群中的那些海寇曾远远见过我，梁祯叫那人穿上我的衣裳，面容稍作修饰，让那些人瞧了瞧，便蒙混过去了。”

祝云璟看了一阵，疑惑问祝云瑄：“梁祯是如何让那些人相信你确实在他手中的？仅凭着一条玉腰带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