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华国第一”看得懂，大学？儒家经籍里有一《大学》，以三纲领和八条目为框架，讲述育人治学之说。陶清风好像能明白那究竟是什么地方了。

陶清风走那家招牌写着“书馨咖啡简餐”的店里，前台样品刚好了一份香气四溢的华夫雪饼咖啡。

严澹翻遍了经史集、三百卷的《全楚诗》和各年代考，想去找燕澹的文集来看：二十年的国监祭酒，最后当了三公太少师、在那个时代是天学士的表率了，写来的东西，也该是宗派大儒级别。

既然是雅学弘教之士，有时间去找这位严先生吧。

陶广川，也不算骗对方，这的确是他的名号。

还是说，和lt用论疏gt的况一样，是对方绝佳的学术直觉，在浩瀚的材料中轻松地看了不同寻常之？

他拿着书走向书架还了，往图书馆外走去。还回过了看了两回，瞥到陶清风也在目送他，便笑着挥挥手。

第二重惊喜，是陶清风刚才提到陶馆时，说了‘燕澹生’这个名字。

是严澹的声音，他坐在隔卡座，和人

广川，是陶清风上辈的号。南山桂荫中，雅号‘广川居士’。

在《全楚诗》总计七万首诗里，连一首都没有。更不要说什么文论、辞赋。

，很多人认识，说不定这位先生也知。但是在公共场合他不想暴，可是严澹是他敬佩的那类学问之人，他又不想用化名骗他。

但如果陶广川不认识严澹，今天只是和他偶遇坐在一桌。那这装束打扮，或许就是单纯的怕冷了吧。陶广川的手那么冰，希望没事。自己给了对方联系方式，严澹有那个自信，如果对方真是国学之人，日后会主动找他结的。

严澹也是翻烂了佑光和崇安年间的楚诗，才在一个不起的角落，找到一首宴席应制诗的引言有“过燕澹生席园答应卿”，作者是崇安帝的十三妹，后来封的持盈公主。诗写得非常稀松平常，也没有引起学界任何研究。

只是这样断句，燕澹的名字就变成燕澹生了，这倒是和他同辈的燕宇生、燕放生同字。但是严澹也不敢确定，因为找不到别的佐证，只作为一个印象刻的细节，他一直记在脑海里。没想到今天这位陶广川同学，居然也知这么冷僻的知识？

不是哪一重惊喜，严澹都对今天的偶遇，十分满意。看小陶的年龄，应该还在念书。为教育工作者，最兴的，不就是看到这样的好苗吗？与任何既得利益都无关，他甚至不知这位小陶是哪个学校的——很遗憾应该不是华大的，否则不会不知他这个历史系的严副教授——许多外校的甚至都慕名而来。

燕家百年望族，燕澹的上一辈官至宰辅；同辈的燕宇生、燕放生也分别担任兵侍郎、虎威中郎将。估计更多人仕，但职位没这几个，便没有在《崇安三十六年间要事》里留名字，只提及燕氏“一门十三人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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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清风并不知这不能当晚餐吃，也并不知晚上喝了咖啡有什么效果。他闻起来觉得很香，便数正确的钱数，把餐端走了。

不提严澹有约在，走了图书馆对面一家书咖里；且说陶清风拿着那张名片，开始思考上面写的意思。

可是，燕澹没有留任何可考的文墨传世。

严澹不难勘证，姓应的臣，是和燕澹同甲的状元公，应大砍。席园是燕公府招待客人的庄园。

陶清风思忖后：“免贵，鄙姓陶，上广川。严先生随意称呼。”

严澹看了一表，一丝遗憾表：“今天有约在，改天再与小陶详谈。先走一步。”

严澹自己研究，觉得这句引言的断句是：过，燕澹生，席园，答，应卿。

这是严澹自己私人的原因了。或许是名字比较像，他的潜意识总是格外关注那个崇安年间的三公少师——燕澹。

陶清风见快到晚餐时间，也准备回去吃饭。他‘有惊无险’地穿过旋转门，看到对面的玻璃橱窗里，摆了许多模样哨的吃，相当好看。

意思就是，经过燕澹生家里的园，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姓应的臣，去应和他所的诗。

所谓的“华大”，就是这张名片上的全称“华国第一大学”吧。

所以今天一开始对方发问时，严澹还以为，对方早认自己，想特意请教。严澹便摆的师的耐心，去开释解惑。对方包裹得不真容，他也表示理解：总有些学生闷害羞。

“真要我提意见？你不如把《演义》的东西全删了。”

陶清风刚找了个空卡座坐，就听到隔卡座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左右也肚饿了，不如去尝尝？反正他已经认得钱币数量了。

其实严澹还没来得及和陶清风探讨刚才对方给予他的第二重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