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3/4)

陶清风换了称谓，观察着对方神。这想必是恢复记忆后的好。

“六艺之御，风卷尘嘶，当然骑。”严澹挑好一匹大黑，叹，“当年我燕家有三。一唤紫晔骝，铜紫首。一唤照夜白，银蹄似雪。最后一匹乃汗血，淋淋生津。虽然我不通行伍，但从小就很喜骑。”

陶清风随即也挑了一匹温驯的大白翻跃上：“良骓难得。当年除了汗血之外，我记得军中最优，是乌孙大宛，其骏骨突、龙脊碗蹄。也不知后来《育法》推行成功了没有……”

陶清风当年在吏等待栓选，去六跑了一些杂事，其中就有替当时想力争育制的大人，搜罗了一些上奏所用资料，故而知其然。

严澹和陶清风并辔而行，不要别人牵，悠然骑行着，严澹一边给陶清风讲后来《育法》的事，讲崇安皇帝上任后的一系列改革，讲后来新法的利弊，讲朝堂风云势力的沉浮起落……

骑到路尽，是个偌大人工湖，他们绕着湖又骑了一圈。儿响鼻。严澹和陶清风便来，放它们趟去湖里汲。两匹儿快地喝，颈叠鬃。

陶清风和严澹就在湖边的树荫慢慢散步，谈论着遥远的时空。

“原来后来，那些人是如此的结局……”陶清风听着故园旧事风雨，脸悲喜莫变。风来得梧桐树叶哗响，皱满湖雁。陶清风又忍不住看着严澹，虽然两人都换成了现代装束，但执缰举手间，依稀可见、御之遗留气质。陶清风心想，像燕澹生那样的人，肯定是有过“功名若在上取”的书生投笔心吧。

仿佛看了他的想法，严澹笑：“崇安朝不缺武将人才，对外拓土也很顺利。兵的幕僚各显神通。我还是待国监比较舒服。”

陶清风心中微疼，他自然懂燕澹生为什么要自请去国监。如果不需要以这缅怀方式……当年问及，燕澹生说他想去的，是礼接待外国使节的仪礼司，开始说那只是有趣。但又何尝没有一丝显耀大楚气象，扬播天朝文化的心态呢？

陶清风走过去揽住严澹的背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这个表达亲昵的姿势取悦了严澹，他顺势倒陶清风怀里，低喃：“怎么了？”

陶清风憋了半天，调动现代的知识，终于说：“其实你现在想去外也不晚……”

严澹爆发一阵大笑，笑得他肚都了，：“我才不去，我现在可滋得很。”陶清风便也莞尔：“也是，现在你真是什么都不必求了。”

严澹把陶清风的勾来，话语呢喃消失在间：“还是有所求的……”

求过山河清宴，故国太平；求过一片轻羽，一柄斩断羁縻的游侠剑；求过一个形单薄，却有最韧的心、最钝的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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