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许风沐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圃旁的土翻了一半，还没挂，应该是今天刚松的。

“刚才我想跟你说来着，现场没打斗痕迹，他上的伤说不定都是制造来的假象。”

许风沐皱着眉问，“什么意思？”

朗歌想了想，用最浅显的方式给他说，“要是让我在同样的条件犯案，肯定会把目标先关起来绑住，一刀刀慢慢戳着，别使劲，避开动脉，让他在受生命逝的同时慢慢忏悔。现在凶手看上去用了同样的方法，但是少了痕迹。”

许风沐立刻反应过来，“没有打斗的痕迹？”

涂宏志上那么多刀，换了正常人即使不反抗也会因为痛苦而挣扎，势必会在现场留痕迹。涂宏志上没有被捆绑的痕迹，唯一的致命伤应该也是死后敲上去的。

为什么他会在上开了二十几个血窟窿的况，不挣扎不反抗？

要么是他失去意识，要么是他在之前就死了。

朗歌以一平淡沉静的声调继续慢条斯理的说，“世界上…至少中国范围，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自杀不成功，其中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人选择割腕或者割其他位。之所以绝大多数没死成，主要是因为死的决心不够，对人生还有留恋。还有一分是由于人类本的求生意志…”

许风沐对此嗤之以鼻，“会自杀的人，本来就打算放弃生命，为什么还会有求生意志？”

“是，但主观意识放弃，并不代表机能会跟随意识。失血导致死亡的过程是很漫的，持续时间可能有半个小时，甚至更久。失血五百毫升时，会觉到发冷，手脚麻木。到一千毫升，整个人会面苍白，呼急促，全汗，肌收缩，这个时候已经开始自我保护了。失血到一千五百毫升，神志会变得模糊，甚至现幻觉…”朗歌目光从圃移到许风沐脸上，直愣愣望着他耳垂方的胎记，以一置其中的语气叙述，“这个时候，求生意志会占领全，前会浮现各活去的理由，的自保系统会调动起来封存仅有的生命特征，往往等到生命结束前，就会得到救治。”

听完这段的话，许风沐终于意识到奇怪的。

他的话没有主语。

“说的跟你自杀过一样…”

朗歌张张嘴，微妙的空了两秒。

“…或许呢。”朗歌斜靠在圃的围栏上，瞳仁放大目光涣散失焦，让他整个人重新变得温和无害起来。只是他嘴里的话没那么纯良，“我知大分死亡方式会给人带来的伤害和受，还能准确从中找痛苦到极致、但又不会致死的平衡。其中包括有伤、和无伤。往往无伤死亡，比外伤造成的死亡更能带给人类上的痛苦。”

“…你那个变态专业，难每天只研究这些无聊的事？”许风沐觉三观被他刷新了一次，朗歌要是不公司，照他的杀人天赋现在早就局了，“你以前是不是想过对付我？”

“要对付你啊，”朗歌微微歪过，装模作样想了会，朝他递了个十足浪的神，摆认真的姿态回答，“那当然要选择特别又难忘的方式，你觉得把我床作为坟墓，在愉悦的|里奔向永恒如何？”

用四个字概括：尽人亡。

这回答有些乎意料，但又合合理。

许风沐咂，“你的氓基因随时随地都是显的，真让人敬佩。”

“彼此彼此，你优雅地装技能也让我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