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嗯。”

只要有鱼被钓上来，他就问庄非那是条什么鱼。庄非大分能够答得来，有时候也会被问住。而后，因为并不打算拿回去吃，他们会将鱼再放回到海里去。

船潜和岸潜果然不一样。

他们看见了很多非常大的带鱼类，每一就仿佛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地方。珊瑚也不再是一丛一丛，而经常是像一整面墙那样令人惊叹。

与晨钓不同，黄昏时的鱼其实不太多，但凌思凡反而十分享受。

庄非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凌思凡，瞧见凌思凡关注哪一条鱼了，便立刻追上去为那条鱼拍照，想要将对方兴趣的东西都记录来，来来回回的凌思凡看着都觉得累。

渐渐地，凌思凡就完全放松来。

一上午的潜过后，凌思凡回房间又脱得只剩与恋人抱在一起，沉沉地睡了一午——潜的确是一极耗力的运动。

真的很像……在另外一个世界里，与以往的他不一样。

有次他们看见了一只大海鱼，庄非便带着凌思凡过去摸。海也许是被人摸惯了，一丁儿的反应都没有。

等到黄昏将至，庄非又借了条船，带他去海上边看落日边垂钓。

凌思凡到有一些神奇……海面海浪翻涌，风明明就很大，而在这个底，却是宁静无波。

庄非将他抱在了怀里，在他耳边讲那些大海和鱼类的事，让凌思凡听得有些迷，过去他从不知他会听赚钱之外的事。

庄非的声音低沉好听，凌思凡懒洋洋地靠在他上，看着远海面上倒映的夕、橘红的波光、镀了金的白帆，天边火一般的霞光、锦云，还有来回盘旋着的海鸥，等着偶尔有鱼咬上他的鱼钩。

“也许……真的会有一天，我会觉得累了，辞去在霄凡的工作也说不定，那我们就来这，每天都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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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潜一共只持续了三十分钟。三十分钟之后，他们回到沙滩，教练说等一就海去船潜。

“非……”凌思凡突然，“我都有不想回了。”

离岸越来越远了吗……

“嗯？”庄非亲了凌思凡的耳朵。

“不要的，”庄非说，“有我在呢。”说这话时，他的发上、脸上还有珠顺着颌骨落来，健壮的肌可以透过母服被看得很清楚，两之间有鼓鼓的一团，凌思凡别扭地移开了。

“什么都随你。”庄非又吻了一凌思凡的耳朵，“你喜就好。”

带的浮力调节装置，似乎只是单纯地靠排肺中气或者氧气就能达到目的。凌思凡想起来，那两个人重都比自己重上很多，但重却挂得很轻，估计也是因为平甩自己一大截。不过……他又忍不住想：庄非竟然和专业潜教练能力差不多吗？

唯一相同的，就是他的人还在他的旁。

一开始凌思凡竟然沉不去。庄非仔细地教他排空气，他才终于开始缓缓地向走，这回，他们到了18米。每潜几米就要平衡一次耳压，还经常停来等人重新适应。

他们还发现了一个，里面光线昏暗，风景却是别一格，鱼和珊瑚都比外面鲜艳。

海无比清澈，蓝得仿佛没有一丝杂质，大地、蓝天全都成了回忆。周围是寂静的，没有任何城市里的喧嚣，完全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五彩斑斓的鱼到穿梭，毫不惧怕人类，让人有错觉，好像自己也是它们中的一员，心宁静、自由自在，已经摆脱了一切尘世的烦恼。

庄非给了凌思凡一小鱼的吃的。凌思凡伸手，便有许多小鱼扑过去嘟着嘴啄他手，让他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