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2/2)

自由了的肖凌霄依然很安静，但是，每当导演喊完“cut”，肖凌霄都会非常狗地递这递那的。

肖凌霄看着外面的演员开始对手戏。

这天最后一场，就是拍摄案发之后警方调查时的景。

“……！”周瑾初立即靠边停车，走了车问，“怎么了？”

太狗了……他自己都想：太狗了……

因为是哈士奇，周瑾初很仔细地将肖凌霄栓了起来。肖凌霄也不作不闹，就静静地趴着等周瑾初。

于是在休息时，肖凌霄常常蹲在距离周瑾初大约有半米的地方，递过一只狗爪，有时候是两只，让周瑾初握握。周瑾初也总是笑笑，看着自己的狗，伸手拉着它的狗爪。周瑾初握肖凌霄的手时喜用指尖轻轻他掌心的小垫，肖凌霄觉得到了极。

黑导最后从监视里确认了现场，又很认真地叫了声：“化妆师。”

他还会叼着小零跑到周瑾初那边，让周瑾初拆开填填肚。

果然，就像事先承诺的那样，肖凌霄在片场非常地乖，只有别人想摸他的时候，他会表现得非常抗拒。

“嗯？”周瑾初低看着一肖凌霄，“能变成人以相许倒也不错。”

报案人会装一副失魂落魄的样来，让警方误以为他是个受害者，并且与被杀的他的妻非常厚。

导演不允许周瑾初抱肖凌霄。

“对呀对呀，”另外一人应和他说，“而且我觉得，都有小学一年级的智商了吧？”

。

还有两次他咬着巾蹿过去，虽然周瑾初没有什么汗可。

第16章 虎毒（中）

又：“它好像……只想和你在一起。它也不认识别的狗……你是他的一切了啊。”

“哈哈，”前面的人笑，“小学一年级太夸张了啦，我看差不多幼儿园大班。”

和周瑾初一起走过了桥的肖凌霄更黏人了。

“……嗯？”

他还真的是……很适合当狗……

“……”其实肖凌霄也不知他在什么。方才，他就觉得，能再跟着跑一阵也是好的。跟着跑一阵，就还没有再见，就算又多相了一会儿。

黑导指了指监视：“你也确认一造型。从监视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肖凌霄：“…………”

有些女孩说：“忠犬老师也是老师，是剧组的演员之一，怎么能一直拴着老师呢？！”

“没见过哈士奇有这么聪明的……”有人说，“简直是赶上人了啊！”

肖凌霄一回都没有抱成，他第一次扑周瑾初就被导演给喝止了，吓得他直接摔到了地上。

“是么，”周瑾初看了看肖凌霄，“到片场不许闹，这能到么？”

肖凌霄立刻也睁大狗盯着监视。

他说：“不能抱狗，会粘上一狗的，破坏造型。”

外面只有必要的人，闲杂人等一律需要退“客厅”。

“该不会真成了吧……”一个副导演向周瑾初开玩笑，“周老师，周影帝，你对它那么好，又带忠犬演戏，照剧本，它会变人，以相许。”

最开始，只要没有忠犬的戏，周瑾初就不会带肖凌霄到片场去。肖凌霄会照例被留在家，然后每天地等待着“主人”，偶尔也冒着被投诉的危险一边弹琴一边唱哀伤的歌，第一次听邻居说她家白天有钢琴声夹杂狗吠狼嚎声的时候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好。”黑导说，“一二三，开始。”

“……”一句话，让肖凌霄的狗都直了。

而每当要开拍前，工作人员走过来让肖凌霄回一边去的时候，肖凌霄就会站起来，再依依不舍地伸爪爪拉一拉手。

他会扒拉一瓶矿泉，用两只爪推着它往前，在地板上一路到周瑾初的面前，让周瑾初捡起来喝。

“瑾初，”看到这幕，却是劝周瑾初，“不然，你让忠犬去探班吧。”

“嗯……”姑娘瞅了一，走回“客厅”拨了拨周瑾初额前的一缕碎发，再次回到导演们都在的房间，又看了看监视，“ok。”

“嗯？”一个姑娘放手机跑了过去。

然而有天，当周瑾初将忠犬送到了家，转离开并且发动了车后，突然间就从后视镜里面看见，刚才还在脚边静静蹲着送他的忠犬猛地蹿了来，跟在他的车后面奔跑，小小的影用尽了力气才勉追上。

肖凌霄眨了眨狗睛，立刻不停地他狗。

两小时后，因为肖凌霄实在太听话，剧组的人一致通过了解放忠犬的决议。

见没人答，他又大声喊了一句：“化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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