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5)

觉得自己需要些什么了。至少要让大姨留自己这个弟弟或者是妹妹。

看到妹妹抱着凡凡回来，刘素赶站起。“凡凡怎么哭了？快来让大姨抱抱。”

搂住大姨的脖，张志凡脸红红的。自从上小学之后，他就没再让人抱过。刚刚享受了一母亲的怀抱，现在又是大姨的怀抱，他真是觉得又害臊又心里和。“大姨~~！”

刘素心里的怨恨和痛苦在看到张志凡的时候立刻遮掩了起来。看着凡凡红扑扑的脸儿，汪汪的大睛，她突然想到那个女人着肚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不自觉地冷笑，她将孩抱好之后，：“妈，二妹，我决定了，这个婚我必须离！”

王清云看着大女儿一脸决然的模样，心里疼得厉害。她当然不舍得让女儿受这么大的委屈和羞辱，但离婚是大事，是会被人嘲笑的。她又怎么舍得让女儿日后被人戳脊梁骨。而且离过婚的女人再找人家，哪里还能有那么好的选择。“素啊，妈知你委屈。可离婚不是闹着玩儿的。他不是说只要孩不要那个女人吗。你们也不是不起罚款……”

刘素皱起了眉：“妈！难我还要像旧社会的女人一样忍受丈夫三妻四妾？还要心怀宽阔的去养活别人跟我丈夫生的孩？妈，您知我现在看到他有多恶心吗？就像一双掉到茅坑里的鞋，捞上来得再净也是臭的！我是铁定不会继续穿的！”

张志凡知大人们是以为自己小什么都不懂才会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的。所以他有幸听到了自家大姨彪悍的形容。当时他就没忍住笑了来。

听到儿的笑声刘英愣了一，随后把儿接了过去。“小孩别捣，笑什么？”

张志凡只能故作一脸天真：“茅坑里的鞋，臭臭，不要！凡凡给大姨买新鞋！凡凡有钱钱！”说着还假装掏兜。没想到还真摸到一枚一分钱的纸票。就是这么说话真是冷的一比那啥。张志凡忍不住自己打了个哆嗦。装小孩真不是件容易事。

“噗！”刘素被外甥的话直接逗笑了。把妹妹拉开，又把张志凡给抱了起来。“还是我们家凡凡最理解大姨的心。瞧瞧这孩孝顺的。将来我就把凡凡当亲儿养。好好培养凡凡上大学发大财！妈，二妹，你们觉得，一个不忠的男人还能跟我互相扶持，有幸福的未来？那个孩即便我愿意养，将来知亲生母亲的时候也会跟我离心。何况那个女人可不是省事的。这年有哪女人明知人家有老婆还往上送的？我可不愿意自降价去跟这样的女人争。她喜，给她好了。”

刘素一向是家里最有主见也最的人。刘家的事其实一直都是大姨最后定主意的。

刘英知劝不了，她又何尝愿意让大受这么大的委屈。最后她也站到了刘素这边。“妈，大说得对。虽然离婚不好听，但总好过一辈过那样的日。您看前街的冯婶儿，当年她不就是因为不能生养，他男人才找了个女人生了个儿。现在怎么样了？她儿知事真相之后，对他这个养母哪有一儿孝顺。何况我大又不是不能生养，他就这样，不就是欺负咱家没有男人吗！”

王清云泪也掉来了。“妈怎么会不知你们的苦。可……可……”

张志凡借机爬到姥姥边，抱着姥姥的胳膊。“姥姥，凡凡是男汉！去打欺负咱家的坏人！”说着还挥舞了一小拳。其实他心是真的很想去揍那个男人。不过上辈一直也没敢那么。

王清云心里苦，可看到外孙她就觉得这是他们家唯一的希望。“唉。好吧。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主。我啊，就把凡凡照顾好，指望他将来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