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6)

王清云是这么说的：“庆国，从你们两个谈恋到现在，妈一直都觉得你是个好孩。虽然我们刘家穷，没有钱。可也没有要过你们郑家东西，你说对吗？”

，最关键的是上学的时候，还是他到跟人讲自己是没爹的怎么样怎么样，还揍过自己自己要钱。小时候他只是觉得来气，但现在他只有鄙视和膈应。真不知大爷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有那样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儿。“妈说我明年也要上学了。”

王清云摆手：“不要可。你听妈说完。我女儿什么样我清楚，想必你也明白。照老理儿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她是你们老郑家的人。你是她丈夫你都改变不了她的主意，我一个老太太能说得动她？退一步说，我是她妈，哪个当妈的会让女儿过这么委屈的日？是，你说你不要那女人只要那孩，可你有为刘素考虑过吗？她是不能生？以后带着另一个女人跟丈夫生的孩过日，自己却得去绝育，你有为她想过吗？就算你认可罚款，她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可你设地的为她想过没有？每天看着你跟别的女人生的孩，你还期望她跟你好好过日？你呢？你现在保证得再好有什么用？以后怎么样你已经没办法让人相信了。当初你跟我闺女结婚的时候不也同样保证过你只有她一个？庆国，人犯的错误不能用一句对不起就解决了。我闺女这是为你的错承担了后果。你不能得寸尺太过分。何况你的理由在我这里说都是没用的，只要我女儿不原谅你，你觉得我要以什么份来替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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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英没在家，王清云虽然也知张井路不容易，但她心里对张家也有怨。于是并没有故作推辞。不过话她还是得说：“井路啊，你和你媳妇儿带着孩也不容易。别老是给凡凡钱了。他这么大的孩哪会钱。之前他爹那事儿赔的那笔钱你弟妹一分都没动，都留着个他上学用呢。你就别老惦记着了。”

这是张志凡相隔十几年之后再一次看到郑庆国。这个时候的郑庆国还是有人模样的，大概是有钱的关系，四十的人可看着比自家三十多岁的大爷还年轻。最近虽然被妻非要离婚、人又哭天抹泪得心力瘁，但仍旧能看得“一表人才”。没错，在张志凡看来，对这个男人的任何赞都必须打上引号才行。

张井路叹了气：“您老这说的太见外了。凡凡是我亲侄，我当大爷的给他钱还不是应该的，我养活他都是应当应分的。可我窝，没能耐。拗不过爹妈也惹不起媳妇儿。一年也就能给凡凡这么儿，您和刘英可千万别推辞。我要是连这么儿心意都表达不了，可就更没脸见人了。唉，我二弟没福气呀。”

不过王清云虽然也不愿意让女儿离婚，但郑庆国的认错态度更让她难以接受。错了就说错了，还要找各理由，这是她所无法原谅的。而且自从丈夫和大儿去世之后，一向有主见的大女儿就是她的主心骨。既然大女儿已经决定了，她就算心里有再多想法，也不会看着女儿憋屈得过日。于是郑庆国的计划失败了。

刘素离婚的速度行得快，张志凡这边还没想好怎么以自己不足五岁的“智商”来让大家注意到大姨怀的事，这边大姨就已经把离婚介绍信都开完了。

此刻的郑庆国正在跟王清云“哭诉”，那意思无非就是自己知错了，可自己也是“没办法”，自己心里还是只有刘素的拉拉。得躲在门偷听的张志凡牙直。无耻啊无耻！同样为男人，他完全不能接受这些说辞啊！人家勾引你就要上啊？上一次勉说是意外，相了半年还有了孩你还说心里只有老婆，这简直就是比大姨形容的鞋掉粪坑还要臭好嘛！真是白瞎了大姨那么好的女人，想到识海浅自己看到大姨老来跟那个富商成婚之后的形，他就恨不得里面的郑庆国一顿。不过谁让他现在人微言轻呢。他是真担心姥姥万一心一再答应他帮忙劝劝大姨。

郑庆国臊红着脸：“妈。您对我好我知。我也知我之前太混，可……”

其实张志凡的家跟他们现在住的姥姥家都是在一个区。这个区的工厂就两家，加上都是坐地，彼此之间都熟。张井路也听说弟妹在的纺织厂要开学前幼儿园。对这件事他也是很支持的。“那咱们凡凡就是学生了。来，大爷给你十块钱当学费。记得到时候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说着，从怀里拿一个土黄的手绢包，把它到了张志凡的衣服袋里。

张井路走了之后，张志凡心里难受了老半天。想到大爷日后被大妈和大哥那么挤兑，他心里就火大。不过自己现在就是个豆丁，说其他的也没用。还不如好好的享受一童年时光的。关键是他最近得想办法让姥姥和妈知大姨已经怀了，可别等大姨自己就给主意打掉了将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