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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了站在他右侧的南彻，微微一偏，让南彻的手落了空。

南彻把他送回了宿舍，原本是担心他发酒疯，却见南恕回到那儿就坐在桌前一动不动，他看了其余的三人，压低了声音：“早睡吧。”

箱被他上了锁，里面是那十三年他与时知远的回忆，可当时走得太着急，行李并不是他收拾的，很多东西没能带走，有一个陶瓷娃娃是时知远送他的生日礼，他特别惜，如今，估计也找不回来了。

他确实知时知远的手机号码，只是从未和他联系过，是他爸爸从五年前开始就关注着时知远的生活，四打听才得到这十一位数字，更可恨的是他居然也牢牢记住了。

可他也明白，谁的阻止都是没用的，就像那时南恕疯了一样想要逃离他们家，中努力了几年，目标从未变过，这些都是为了时知远，为了这个早已不认他的哥哥。

南恕睫颤了颤，低看手指，缓缓：“你是不是，知他的手机号？”

南恕盯着这个号码看了很久，保存到了通讯录，备注是哥哥。

他手指停在屏幕上颤抖着，放手机打开了床铺的箱。

南恕没有反应，双微微敞开，看着远方路边的灯光。

南彻也不在意，走向店里给他倒了杯：“喝一。”

南彻张了张嘴，想说的话犹豫了几秒钟还是选择了吞回去。自从回到A市，南恕一直于焦虑低沉放弃自我的状态，看他这个模样，也许已经不止一次在时知远那里没讨到好脸，南彻突然后悔当初没能阻止他，去哪里都比回来这里好得多。

回去的这一路南彻跟在他后，看着他脚步飘忽，却还是持着想要走直线。他清楚南恕是极度逞的一个人，只要他想，一些事就无法再改变，哪怕没有好结果，哪怕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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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恕微红的睛一直在看着照片里抱着他的那个人，看得睛痛了才低。南彻走后不久，其他人已经熄灯上了床，手机亮了起来，南恕看了，是南彻给他发来了一串电话号码，没说其他。

不难受？”

南恕这么问，就已经肯定了他是有的，而且他不会骗他。

南恕听去了，摇摇，接着又，几秒后他抬眸，睛像被一层雾遮住，只有满溢的迷离。

他这句话说完，南彻刚刚在他对面坐，两叠，靠在背椅上，微微抬了凝视着他。

他的沉默已经告诉南恕答案了。

南恕依旧没抬，手指放在手心用力握了握：“能不能告诉我。”

“喝这么多酒。”南彻把倒的酒瓶扶了起来，语气淡淡的，“什么时候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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