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反派黑化前 第101节(3/3)

天帝终于正看他。

两相对视，天帝神如同一座大山，蓦的压在莫恒的肩和脊背上，让人止不住弯腰低。

上位者的威压，恐怖如斯。

在这样让人无遁形的目光中，如果他不是死死地掐着自己掌心中那片嵌肌底的绿叶标识，只怕也会馅。

良久，天帝挪了，天冕旒跟着晃动，落冰冷的玉珠碰撞之声，他似有所觉地开，言语耐人寻味：“这趟秘境，你有所觉悟。”

脑海里，莫恒终于没有再说话。

因为每一次，他的那些保证，天帝听了，没过多久便起离座，心尚好时还叹息几声，心不好时，一个字，一个神都不带给。

他为天族太的自信，就是被天帝和那群喜吁短叹的老们一一磨掉的。

“恒。”天帝即使叫他的名字，也并不显得亲昵，反而透一冷冰冰的意味：“你要知，天族分支庞大，这凌霄殿也并不是嫡系一派的一言堂，若想坐稳太、天帝这个位置，修为和悟非首要条件，父君希望你戒骄戒躁，砥砺前行。”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言毕，天君起，离座。

一番话来，像是说了什么，细细一想，又什么都没说。

莫恒低应是，在天帝走后，才慢慢地撑着手掌，从地上站起来。

回到东，他挥退伺候的从侍，反手将自己关里屋。

桌边一角，倒扣着一块菱形镜，莫恒在原地静默片刻，提步上前，举过铜镜，看着镜面里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神在柔和与翳中切换自如。

“程翌，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脑海中，莫恒咬牙切齿地问。

“我是什么东西你不需要知。”程翌好脾气地回答他：“你只需要知两，一，你现在境堪忧，若是再这样去，过不了几日，废太的文书就会摆在你的案。二，你怎么吵闹也无济于事，这现在是我着，你我如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好似天生有力，说服人时三言两语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莫恒冷嗤一声，：“你的时间不多，十年而已，我如何等不起？”

如今他们两人共享一，一如程翌能看见他的分记忆一样，他自然也能从中窥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消息。

程翌垂眸。

莫恒说得没错，他只有十年，世界树的叶片一旦失效，他将再无庇护，届时，不论是已经取了剑的秦冬霖，还是察觉异样的天帝，谁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他的命。

但前方并非全然是死路，四面埋伏中，仍有一线生机。

程翌张开手掌，世界树叶片的形状里，青翠滴的绿中缠着丝丝缕缕的红线，察觉到他的动，不肖片刻，便呈铺天盖地之势，以手掌为中心辐着蠕动，以一势的蚕姿态侵占血之躯。

他的上，有一条血虫，一条曾经过海量世界树灵力之源的血虫。

若是能全收，晋破碎境圆满，不是问题。

破碎境圆满，不论放中州还是现世，都是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