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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璟怜悯地看着施故，“人经不住考验，在没有真的成仙之前，贪婪和杀意是无法除的，这些都不是我们的安排，你师尊被陷害至死，玖芜虽然灵智被降对她的不比任何人低，我也没想到玖芜会选择殉，魂魄到现在都未找到。”

汪凃难得夸奖了她，“学的还像个样，以后可以考虑在地府当公务员。”

一万年了。

徐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为了你把自己变成了恶，最后你告诉我错了，那你当初跟辛宸争什么天地之主？！”

那人没有回答尚允诺的请求，而是继续清理地牢参与的一切，他看着已经变成魂魄的徐兴，声音般的苦涩：“兴，放手吧。这些年我确实被关着，却也不是你以为的那么惨，我不断地给小混和其他人派发任务，就是为了阻止你的计划。”

施故说：“跟老汪学的驱本领总算派上用场了。”

尽说的很轻松，他还是很担心施故现在的状态，行还是可以，但就是不知有没有后遗症。

灵门避世多年却被针对的彻底，若是造化人未免太过敷衍。

有的真相是禁不住考究的。

这一万年来，她始终都在和辛宸作对，在不同的时空制造事端，得知百墨被关在这片虚拟的空间，于是在修仙101第二届的比赛之前，创立了星眠。

不断地收割灵魂，就是为了救百墨。

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师尊的叹息声，她不知是不是太累听错了，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才会想着偏离主题。

南璟驱赶了那些被他引的恶灵，淡淡：“百墨早就死了，我只是他的一缕神识，以南璟的份活到现在，何况就算为了救人，也不是你可以随意杀戮的理由。”

傅家亲自把小师叔送到了灵门，目的是为了拉拢师祖，最后傅家斗牵扯到灵门，那也不必把杀到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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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故自嘲地笑了，转对南璟说：“我一直都很好奇狗系统的真实模样，没想到比我以为的还猥琐。别的我不想抱怨，我就想知傅家为何要血洗灵门？！”

若不是尊和妖王被南璟策反，徐兴早就实现了所有的计策，此刻最讽刺的是充当系统的南璟居然就是百墨！

徐兴愤怒地要攻击南璟，却在这时被一把剑给拦着，魂魄也被罩给束缚住，她回看到了同样是魂魄的施故，以及才赶过来的汪凃和鱼央。

施故绝望地闭上了睛，“那她们还有来生吗？”

“既然你不是百墨，那你更没有资格阻止我！”

小混越是这么刨问底，执念就会变得越，最后痛苦的还是对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