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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裴烟会如平时一样，不予理睬她的话。

不期然, 裴烟拧眉，像是对慕乔的话有所质疑：“我如何会辜负她？”

裴烟若有所思，“既如此，那就依你所言。”

神, “与你何？”

但她肯为陆酥秋到如此地步, 慕乔始料未及。

“她有我。”裴烟说。

裴烟整天冷着张脸，对陆酥秋以外之人更是惜字如金, 谁愿意招惹这厮？

现在她居然还想带着陆师妹双宿双飞！

慕乔说得意有所指，裴烟总算分聊胜于无的一丝注意力。

“好。”裴烟这才同意。

慕乔特意压低声音，以避免陆酥秋注意，“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裴烟一顿，似乎陷思考。

慕乔脸唰的一就黑了，她笑：“是吗？”

慕乔虽看不对裴烟，但师从同门数载，却也清楚裴烟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你给我记着，”慕乔愈想愈气, “你往后若敢负了陆师妹，我定是饶不了你！”

“那谁知？”慕乔冷哼：“我看你执行任务，打打杀杀时可是都不会多眨。”

又是数不清的钝疼涌上心。

借着探路的理由，二人朝林间走去，一直到脱离陆酥秋的视线范围。

“归剑阁如今要杀你，自会派人打探搜查你的落。”尽裴烟剑艺湛，在归剑阁称得上数一数二，慕乔却仍不放心。

她好整以暇，像是对慕乔放的狠话毫不介意。

陆酥秋衣裙染血，面苍白的模样尚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裴烟想起闯扬州城，陆酥秋受的那一箭之伤。

“如有朝一日，我负了她，你尽可同新仇旧恨一并的加倍奉还, 莫要轻饶。”裴烟慢条斯理的解释。

言之意，不需要慕乔。

期间，在停歇的途中，慕乔叫住了裴烟。

裴烟也不敢走得太远，唯恐陆酥秋有什么事。

沉默片刻，慕乔：“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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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乔：“就是有你, 我才更不放心。”

慕乔一愣，没明白裴烟的话。

裴烟蹙眉，“留她一个人，我不放心。”显然是指陆酥秋。

那样的错误不该再重蹈覆辙，她绝不能再连累陆酥秋。

“到时候，你可护得住她？”慕乔抿，了自己的担忧。

“自然有关！”慕乔理直气壮：“我好歹也是小秋的师, 要替她提防着些图谋不轨之人！”

“很快的。”慕乔补充：“就几句。”

慕乔又说：“不会走远，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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