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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朝陆酥秋递去，“阿秋枕着我的手睡吧。”

不同于上一次，她认清了陆酥秋对她而言的重要，摆正了前人的位置。

陆酥秋的呼逐渐平稳绵。

陆酥秋其实对武艺一窍不通，在归剑阁的那几年也是懒散度日。

她答应得快，与裴烟设想的截然不同。

即便再累，她也是享受的。

曾今的迷惘转为满腔甜。

“裴既说了，可不要反悔。”陆酥秋话音未落，已经抱着裴烟的手臂，继而像是将其视作玉枕般，睡在上面。

裴烟乐意尚来不及，又怎会反悔。

月光落在裴烟的剑刃上，泛着银辉。

“怎会，”裴烟弯着眉，嗓音也放缓，“在定当言而有信。”

归剑阁的人一段时间寻不到她，大抵便会搁浅此事。

陆酥秋顿了顿，欣然接受：“好啊。”

陆酥秋心一动，隐隐约约，像是有烟炸开。

但凡裴烟说“想”，陆酥秋都会在达成任务后，与系统个能令裴烟如愿的易。

“裴。”陆酥秋的嗓音有些飘渺。

“想，”裴烟，“但我想要的不是归剑阁，是你。”

裴烟怎么想的，竟觉得自己会拒绝，陆酥秋笑，“裴不信？”

用来整天伺候她，给她削果，是不是有屈才？

裴烟偶尔会外，但大多时候，都在陪着陆酥秋。

阿秋许会觉得她自作多。

山中到底是过得不如扬州城，裴烟像是对陆酥秋说，更像是对自己说：“待时机成熟，我们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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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烟玉手执剑，姿优，挥剑的动作翩若惊鸿。陆酥秋虽不懂武艺，却也看得裴烟的剑法非同一般。

陆酥秋还是开问了，“裴当真不想要那归剑阁阁主之位？”

陆酥秋没有拒绝，也没答应。

陆酥秋坐在石台阶上，观赏裴烟舞剑。

“去哪？”陆酥秋问。

裴烟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有错听，“阿秋所言非虚？”

尽如此，裴烟亦很快的停手，“怎么了？”

月如霜，覆于竹屋前练剑的裴烟上。

用余光瞄着陆酥秋的神，裴烟却因看不透陆酥秋心中所想，而颇为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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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都行，”裴烟补了句，“只要你在。”

裴烟黑眸缱绻着柔，在陆酥秋熟睡后，她轻轻搂上陆酥秋的腰，将人往怀中带。

接来的日风平浪静，陆酥秋与裴烟犹如与世隔绝，过着二人世界。

裴烟护着她，她哪用得着再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