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作者：白芥子） 第4节(2/3)

睡梦中的萧砚宁未有所觉，蹙的眉被谢徽禛用手指抚平。

谢徽禛开便问：“太殿不在吗？”

萧砚宁不敢直视他的睛，声音更低：“看图本，母亲叫人给臣送来的，让臣好生学。”

谢徽禛自镜中看到他略显窘迫的神，弯了一角，随手将耳坠夹到耳垂上。

谢徽禛像来了兴致，笑地看着他：“是么？如何学的？”

翌日清早，辰时未到谢徽禛便叫了人来伺候，洗漱、更衣、梳妆。

“不、不曾，臣与公主自小便定了亲，臣的母亲不敢往臣边送通房侍妾，……但臣有学过，知晓该如何侍奉公主。”

屋中伺候的人俱已退，床帐落，萧砚宁绷着心神，不敢再看谢徽禛。他酒喝得多，其实已经很困倦了，后不多时便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等萧砚宁说，他又：“留吧，与本一起睡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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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泠有些无言：“……太染了风寒，不适，便不过来了。”

之后他也帮萧砚宁传了人来伺候他梳洗，再一起并肩而眠。

萧砚宁白着脸起，想要告退，被谢徽禛叫住：“驸打算去哪里？”

喜蜡未灭，谢徽禛翻过，目光落向侧人。

片刻后谢徽禛却又敛去笑意，淡了声音：“可本不愿与抱着侍奉主上心思的夫君圆房，你好好想想吧。”

萧砚宁嘴动了动，哑声：“去旁边厢房将就一晚。”

谢徽禛不赞同：“外还有中女官，你若是去了，岂不人人都知你与本新婚之夜便生了不睦？”

谢徽禛终于笑了声音，萧砚宁有些局促，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

“世不必如此，你我夫妻，自然相便是。”他慢慢说。

用过早膳，辰时四刻，他二人启程回。

说话间，瞥见谢徽禛刚涂抹了红脂膏的，他的嘴角还衔着抹浅笑，心像是十分不错，萧砚宁垂了，不再看他。

萧砚宁回神，压心惊骇，肃然：“公主放心，臣必不会与他人提起此事。”

萧砚宁没想到谢徽禛会问得这般直接，脸上红更显，这次却非醉意使然。

片刻后，谢徽禛伸手过去，轻揽住他的腰，将人拉怀。

中如今人单薄，谢朝泠与谢朝渊也不怎么讲究规矩，没叫他二人行大礼，直接命人赐座奉茶。

他说罢起，随手摘去翟冠，传了人来伺候梳洗更衣。满钗环卸去，挽了个简单的发髻，谢徽禛转提醒还呆坐床榻上的萧砚宁：“很晚了，驸也赶更衣歇吧。”

王爷。”

谢徽禛了：“你是个老实人，本知你不会与人多。”

第5章 呆驸

辰时末回到中，谢徽禛带着他的驸直接去了皇帝寝，拜见帝后。

烛火映着萧砚宁略带薄红的俊秀面庞，他有心想说些什么好让气氛不至这般严肃，话到嘴边却被谢徽禛抢了先，谢徽禛问他：“驸可通晓敦之事？”

侧正喝茶的谢朝渊笑声，谢徽禛厚着脸问：“怎会染了风寒，

谢徽禛乘车，萧砚宁怕他不自在，没跟上去，只在外骑，谢徽禛没说什么，令发。

萧砚宁起得更早，谢徽禛坐于铜镜前梳，他立在一侧，不敢凑得太近，目光甚至不敢多在谢徽禛脸上停留。

萧砚宁背对着他躺于他外侧，像是怕他反，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着距离，几乎蜷缩到了床沿边上，这个姿势让萧砚宁瘦削后背上那蝴蝶骨隆起的弧度愈加清晰可见，却又藏于中衣不可碰。

萧砚宁忆起昨夜谢徽禛说着不愿圆房时的冷淡神，心知公主那日在光华寺便恼了他，心难受，却也只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