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作者：白芥子） 第7节(3/3)

世其实是还没开窍吧？”

萧砚宁被他笑得愈发羞窘，举杯抿了一酒，想要遮掩自己的不自在。

“没开窍倒也无妨，”谢徽禛，“以后便懂了。”

这话像别有意，萧砚宁不知听没听懂，将剩的半杯酒都喝了。他的面上已染上了一层薄红，谢徽禛看着他上动的咙，微眯起。

这一喝得太快太急，过于刺激的酒味冲得萧砚宁脑涨，将要放杯时，对上谢徽禛目光，他心一凛，手中酒杯应声落地，四分五裂。

萧砚宁慌起想要请罪，但没站稳，跌了同样站起来扶住他的谢徽禛怀中。

第9章 不是君

殿中伺候的人不知何时俱已退，谢徽禛双手扶住萧砚宁，呼落近：“世喝醉了。”

萧砚宁意识想要后退，被谢徽禛住腰。

“别动。”

夜沉，窗外有细微的风卷大殿，灯随风晃，光影绰绰，在谢徽禛黑眸里开。

萧砚宁被他盯得发麻，那醉意全消，后退开垂了首：“很晚了，臣该告退了，殿也早些歇息吧。”

谢徽禛没吭声，轻轻挲了一方才搭在他腰间的手指，目光落过去，萧砚宁低着不敢动，火光映着他一截细白修的脖颈，像无端染上了些暧昧的彩。

谢徽禛盯着看了片刻，在萧砚宁鼻尖已沁汗珠时，再次开：“世醉了。”

萧砚宁不知他是何意，谨慎回：“臣确实有些，怕在殿跟前失了态，还请殿准臣退。”

谢徽禛却：“孤若是不答应呢？”

萧砚宁咽回声音，在今日之前，他确实不曾想这位皇太殿原是这般的。

“世可知陛为何将你调来孤这东当差？”谢徽禛问。

萧砚宁：“……臣不敢妄自揣度圣意。”

谢徽禛弯起角：“是孤开与他讨的你，是孤想要你来这里，你可知，孤为何要这么？”

萧砚宁垂得更低，难堪：“臣不知。”

“你知，”谢徽禛说得笃定，“你是个聪明人，又怎么会看不孤的心思，孤想要你。”

萧砚宁骇然失，双膝跪地匍匐，颤抖着声音：“殿许是醉了，才会这般拿臣寻开心……”

“你没醉那便是孤醉了吧，”谢徽禛并不介意承认，伸手过去，两指住萧砚宁，迫他抬起，“害怕了？”

萧砚宁的神里有显而易见的慌，艰难咽了咽咙：“殿，臣是乐平公主的驸。”

“那又如何，”谢徽禛不为所动，“她的便是孤的，孤要你，她想必不会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