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作者：白芥子） 第9节(3/3)

是麻烦，臣先开两副药，待世喝上度退了，过后再给他开些调理的药。”

谢徽禛：“不拘什么药，从孤的份例里便是。”

太医领命，先退了去。

萧砚宁想谢恩，才开说了一个“谢”字，便被谢徽禛打断：“孤说了，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萧砚宁嗓哑得厉害，吞咽都疼，仍持说：“……多谢殿。”

谢徽禛气得差没翻白。

他伸手在萧砚宁脸上了一把，萧砚宁侧，但没躲过，咬住不敢再动。

谢徽禛看他这副模样，还想再欺负欺负他，外隐约传来哭嚎求饶声，萧砚宁眉一动，问谢徽禛：“外，怎么了？”

谢徽禛收回手，不在意地掸了掸衣袖：“你烧了一整夜，今早才有人发现，伺候你的人每人二十板。”

萧砚宁一愣，赶：“与他们无关，是臣自己没让他们来守夜，殿，您放过他们吧。”

谢徽禛看着他：“想帮他们求？”

萧砚宁低避开他目光，低了声音：“求殿开恩。”

“你说了算，”谢徽禛答应得脆，命人去传话，“世宽宏，这次从轻罚，每人领过十板就算了。”

萧砚宁略松了气，再次与他谢。

谢徽禛不耐烦听这个，人已经将熬好的药端来，一整碗黄黑药送到萧砚宁面前，萧砚宁脸上有一闪而过的不愿，没有错漏过谢徽禛的睛。

谢徽禛一挑眉：“不想喝？还是要孤喂你？”

萧砚宁赶双手接过药碗，闭起闷着一气喝了。

谢徽禛见他这般，不由笑了声：“苦吗？”

萧砚宁将药碗搁回侍手中托盘上，哑：“还好。”

分明就苦得脸都皱起来了，却还要维持所谓仪态不肯承认，谢徽禛心啧啧，手忽然伸至萧砚宁嘴边，萧砚宁尚来不及反应，嘴里便有甜味蔓延开。

谢徽禛喂了颗糖给他。

被谢徽禛笑地盯着，萧砚宁一阵脸红，声音更低：“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