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作者：白芥子） 第55节(2/3)

谢朝泠略无奈，示意谢徽禛：“认错了便算了，起来说话吧。”

这样的念，我对父皇和小爹爹唯有激，当初若非你们收留我，我到现在还是个见不得光的人。我说这些，是因事实如此，所以我只能用这样看似荒唐的馊主意，来解决我与砚宁之事，我不想父皇和小爹爹为难，也不想砚宁受委屈，这是唯一的法，还请小爹爹推己及人，谅我的心，再帮我这一回。”

徐家人中除了那位老夫人，包括徐黔生在大多都已招了，谢朝泠先前就已看过钦差的奏疏，如今听得谢徽禛亲说起前后因由，神也免不得有些难看。

谢朝泠望向谢朝渊，谢朝渊懒得解释，移开了。

谢徽禛：“徐氏恶行昭昭，如今自其果，横竖满门难逃一个死字，但是萧家与此事并无瓜葛，萧王妃也从不知晓这些事，儿臣听说萧王爷如今已辞了京卫军统领一职……”

萧砚宁心里更百味杂陈，到嘴边的话只汇成一句：“父亲。”

谢徽禛只能先告退。

谢徽禛略松了气，他父皇是这般打算的那自然最好不过，不提徐氏是前朝旧臣，便更不会再牵萧砚宁的世了。

谢徽禛规规矩矩与他请安，：“是儿臣的错，一时心急说错话了，惹了小爹爹生气。”

谢朝渊沉看着他，没再声。

萧衍绩拍了拍他肩膀，眶微红，神既欣又满是复杂。

萧王府大门多日未开，今日萧砚宁这个世回府，也只走侧门。

事与他解释，王爷吩咐这段时日尽量低调，他们不好城相迎，只能在半上等。萧砚宁简单问了问家里的况，命人不要耽搁工夫，即刻回府去。

谢徽禛退前，最后又提了一句对萧王府的置，谢朝泠淡：“等过两日，朕见过了萧世再说吧，你不必过多担忧，好你自己就行。”

谢朝泠似乎不怎么关心这个事，只：“徐氏的罪状书上只需写明他们这些年过什么，至于背后动机，便不必特地添上一笔了，免得惹来些没必要的非议。”

萧衍绩在正堂里等他，萧砚宁大步门，萧衍绩起迎上，在萧砚宁行礼时托住他双臂：“回来就好，没有外人在，不需要这些虚礼。”

谢徽禛：“还需工再派人过去仔细勘测，但依儿臣在那边找的人初步看，因还有一半以上的储量在。”

“有传言萧王世是被徐氏换王府的前朝皇室后裔，此事是真是假？”谢徽禛话未说完，被突然声的谢朝渊打断。

僵持间，门帘被人轻轻掀起，谢朝泠自殿踱步来。

谢朝渊闻言拧眉，到底没再说什么。

谢徽禛起，没再提之前的事，与谢徽禛禀报起正事，他去大半年才回，江南的案虽还有钦差留在那边审理尚未结案，但大致的况他却得有个代。

徐氏通敌叛国、意图谋反，这些罪行足够定他们罪了，至于那些前朝旧事，并不需要提，以免被有心人拿来大文章。

父俩大半年不见，又发生诸多事，自然有许多话要说，萧衍绩仔细问起徐氏之事，唯独不提萧砚宁的世。

既这般，于朝廷而言，总算是件好事。

另边，萧砚宁与谢徽禛分后不久，碰上了来迎接的王府事。

这便是连谢朝泠与谢朝渊中都几分惊讶，当年有多少铁矿石被源源不断卖去西戎，到了今日竟还有一半以上未开采来？也难怪当初那么多人对那铁矿垂涎三尺，不惜搭上全家命也要铤而走险。

萧砚宁不知他是没听说，还是刻意不提。

见到谢徽禛跪在地上，谢朝泠微一挑眉：“这是怎么了？怎的一回来就惹了你小爹爹生气？”

谢徽禛不卑不亢，努力为自己解释，言辞间分外恳切。

谢徽禛坦然：“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和小爹爹，事是真的，但砚宁自己先前从不知晓此事，亦无任何不该有的想法，还望父皇和小爹爹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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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朝泠却也没给他机会继续帮萧砚宁说话，问起他关于那铁矿之事：“你亲见过那铁矿了？那里到底还有多少未开采的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