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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冰只知黎明月是及笄回的公主，但从未听她说过个中细节。

这个莫名现的人，打扮古怪，还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她本以为自己睡一觉醒来这些幻觉就会消失，不想这人话更多了起来。

比如，最早的孤立与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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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皇后吗？”沈砚冰随问，想到只有她能听见自己的话，“喜就，不喜就摇。”

格格不的白睡衣，赤着脚更是毫无礼法可言。

但她并没有到害怕。

昭月公主在皇后殿外等了许久，去向“母后”晚安，随后去了太后中，一待就是半天。

此时已经苏醒，穿行的人不断，见着这面生的昭月公主，都只默默退让到墙旁，躬低。

“我是你来到这的意义。”黎明月自然接话，“这是你说的，所以，我当然要看见你。”

只有你……”

黎明月这次没有停顿，继续往前走着。

黎明月只了妆，面容白皙，钗簪简单，一袭间裙摇曳生姿，只可惜面上没有多少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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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传说里的幽灵。

昭月公主显然也不打算回答这过分直白的问题。

她坐在凳上，眸垂起，听着这位尊贵祖母的教诲，在大女上笔墨纸砚后，安静地为太后抄写着佛教。

她完全是穷极无聊了才问这些问题。

照景朝礼法，公主是需每天向皇后与太后请安的，天阁位置偏僻，为了请早安黎明月刚到卯时就起来，用完早膳就在侍女领路往陌生的墙走。

昭月公主姿态端庄地行走着，没有也没有摇，就像没有听见对方的话。

昭月公主的品很少，伺候的人也不多，整个天阁分外冷清。

母亲死时，她趴在那冰冷的人旁，当天葬，她看着那失去生机的尸，想，要是真的有灵魂就好了。

沈砚冰顿住脚步，等只能看到背影了，往前走想要碰到对方，却依旧奇异地透过。

沈砚冰无法反驳，只轻轻笑了来。

沈砚冰觉时间逝飞快，她晚上在黎明月寝的桌前坐着，只觉没一会儿就到了天亮。

其他人看不到的、独属于她的幽灵。

沈砚冰站在原地，缓缓叹了气。

她不信鬼神，但唯有那一刻，希望有那样的幽灵陪伴自己。

黎明月偶尔抬眸，睫敛，看了坐在她对面的沈砚冰。

沈砚冰跟在后，依旧是那睡衣，赤着脚毫不费力地走着。

沈砚冰看着黎明月皱起的笑脸，忽地一笑：“你不好奇我从哪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