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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尚未塌陷的屋空无一，只有角落里堆了些杂草和衣。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看起来比他略小一些,病恹恹的在角落里坐着，闷闷了。

他的沉思被打断，急忙回首，看她用衣袖捂住剧烈地咳嗽，心中一慌。少年疾步奔了过去，虽然不敢造次，但还是小心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眉拧在了一起。

“喝吧。”好不容易等少女止住了咳嗽，他端来了一碗。

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三天了……

冰天雪地里，他去寻找了三日，没有看到城镇，这里被战争卷过后，似乎就什么都不剩了。没有大夫，没有药材，这该怎么办？

踏门槛的那一刹那，他低眸望见了一个铜板。

行散开后，大多是成串的钱，或者是金银，这是唯一孤零零的铜板。看着这一枚开元通宝，他前有些恍惚，往事浮现。

一狂风了来，少女猛地咳嗽了几声。

“别多想。”他的脸崩得很，声音却愈发温柔：“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你放心，我们会安全离开这里的。”他温声劝,又从怀里掏野菜，用雪搓洗后，放陶罐中。

发烧的人睡过去是很快的，但是他整个人都陷疯狂的不安里。他必须走雪原，去找大夫，去抓药，就是现在！

他沉思了一会儿，用包裹的布将窗牖封好。华丽的绸缎挂在破烂的泥墙上，看着格外不搭。

忙里忙外总算好了这一切，屋少女的咳嗽声更大了。他急忙去，却见少女的双颊通红，像是发了烧。

他伸两指试探了一，的额，果真是发烧了！

这怎么行！

少女颔首，轻轻抿。她的衣袖落，他这才望见，袖上竟然有大大的鲜血！

“如意……”少女迷迷糊糊中，睁开一条，捕捉到他的脸，：“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没有粮，她的也不太好，一时无法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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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灶里藏着一个包裹，那是他唯一的家当。里面虽然有些银钱，但是荒山野岭，去哪里？

“你好些了吗？”他一边蹲在地上生火，一边关切地询问躲在角落里的人。

他心思很，但一句话也没多说，虽说他年龄不大，但行商多年，一向沉着稳重。待少女喝完，吃野菜之后，他才推说去吃饭，离开了这间破屋。

少年伸手拨动柴堆，养尊优的手上已经布满了伤痕，肤皲裂血。他不以为意，现在满脑想的都是怎样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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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并没有多余的粮了，只能坐在屋檐，了几枯草，放在中咀嚼，苦涩无比。